“夫人,希望你看在先生为了你做了那么多的份上,请您好好地照顾他。”
“这个你自不用担心,刚才谢谢你。”
奇峰不好意思的摸了下头,怕江墨言起疑心,我阻止住他接下来的话语,小跑跟上已经迈进客厅的江墨言。
他将丫丫放在卧室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上了二楼。
“想离开自己打车。”
我瞥了瞥嘴,瞪了眼紧闭上的门,这江墨言压抑自己的感情真的好吗?就算是你一条路走到黑,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你拉回来。
给我父母去个电话,说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我妈问了我几句,我敷衍过去,她便没有再说什么。
没有吃中饭,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不去管他的态度,我从冰箱里拿了些蔬菜,进了厨房。
在家除了我爸妈做饭就是小吴做,我好久都没有下过厨了,想到那次离开这里给江墨言做的早餐,我深呼吸下卯足劲要做一份可口的饭菜,择菜洗菜不难,切菜自然也难不倒我,或许是太自信,这还没切几下,手中的西红柿一滚,锋利的刀刃划破食指。
“啊”
我紧紧按住伤口,短暂的麻木过后,钻心疼痛传来,来不及去体会疼痛,我疾步出厨房去找医药箱。
从书房出来的江墨言正好迎着我对面走出来,阴沉着一张脸目光落在我的手上,命令道:“上沙发上坐着。”
“你轻点。”我敢肯定他绝对是故意的,他懂医当然知道轻重,偏偏帮我处理伤口的时候,好似跟我手指有仇似的,我右手紧紧攥住手腕才没让我那只已经快要疼到麻木的手落荒而逃。
“你这是要用指头做今天的晚饭?那么大的人了,还毛手毛脚的,像话吗!”江墨言扔掉手上沾满血的棉签又换了一根,蘸了下消毒水,在我伤口上轻点下。
霎时,我浑身疼的一哆嗦,再也控制不了,直接将手抽了回来,起身藏在身后。
“拿出来。”团尤斤才。
我紧抿着唇摇摇头,手上还未来的及包扎的伤口,鲜血滴落下来。
江墨言扫了下地板上的血滴,眼神暗了暗,手伸到我的面前,示意我把手拿出来。
想到刚才的疼,我再次快速的摇摇头。
江墨言再也不给我耍任性的时间,强而有力的胳膊环住我的身子控制住我的右手,另一只手攥住我左手手腕,怕我挣扎,他将我强按在沙发上,下半个身子压在我的身上,黑着脸帮继续后续的处理伤口的工作。
动作不似刚才那般粗鲁,轻柔小心翼翼。
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一比,我心中就委屈的不行,眼皮轻轻颤动下,早已经汇聚的泪水,一滴滴落了下来,有几滴打在他的手上,他帮我缠纱布的手轻顿下,仔细缠好之后,帮我轻轻打了一个结。
一言不发的抹去我眼角的泪水,“真不知道你这个女人的眼泪怎么就那么多,好似只要想哭,随时都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