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鹄摇摇头,车子绝尘而去,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没入在无尽的黑暗中,低着头瞥了眼包装精美的草莓,刚刚转过身。
“小溪,这是谁啊?”
外出的小吴,碰了碰我的肩膀,对我的挤了下眼睛。
“一个朋友,今天不是夜班吗?”
我们边说边进了电梯。
“这几天我有点乏了,请了个假。”
“你身子还刚刚好,不要那么拼了,不舒服,就在家里多休养几天。”她那么着急去上班,我本身就不同意,她一说不舒服,我有些担心起她的身体来。
“恩,我有数。”小吴关上门,在玄关处换上拖鞋,接过我脱掉的外套,“你跟江院长到底怎么了,都好几天也没有见到他来找过你。”
“分了。”没想到自己说这句话时会如此平静,平静到自己都觉得讶异。团杂役血。
“分了?为什么?前几天不还是好好地吗?再说你们还有丫丫,怎么能说分就分呢?”小吴的情绪很是激动,“是不是你们之间出现了什么误会,解释解释不就好了吗?也犯不着分啊。”
“如果是能解释的事儿就算不是大事了。好了,你身体不舒服还是不要为我操心了。今天累死了,我洗洗睡了。”
“可是”
我对小吴笑笑,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进了房间,懒症犯了,连澡都没洗,将自己甩在床上。摆弄着一大一小的兔子,或许是白天压抑太久,回到自己的中,脑中的记忆又翻卷而来。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脑中的画面就越清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终于睡了过去,早上醒来的时候,脑袋下面还有一片显眼的水渍。
洗漱完,厨房间时,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小吴正坐在旁边等着我。
“不是跟你说了吗,不用特地为我做这些的。”
“我自己也得吃呀。”小吴合上报纸,将牛奶递给我,另一只手扯了扯一角,见到她如此,我轻皱下眉。
“小吴,你跟我不用那么生分的,有什么话你可以跟我直接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事情,我会尽量。”
小吴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对她已经多了一份亲人的感情。
“我最近觉得自己不能熬夜了,昨天跟护士长商量了下,以后调成白班,她没有同意。”
小吴喝了口牛奶,脸上满是无奈。
“这事我来想办法,没解决之前,你就先在家里休息休息。”
护士长我还认识,跟我关系不错,我试着跟她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