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坎坷,风波不断,看不到终点,双腿冻得僵硬,被一小石头绊倒在地,我干脆坐在路边哭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车子在我身边停下,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出现在视线中,带着体温的风衣落在我的身上,阻挡住冷冽寒风的侵入。
我缓缓抬头,血色残阳下,陆铭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我轻吸下鼻子,再次将头埋了下去。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闻言,我摇了摇头,“就算不是你,我的也平静不了。麻烦你帮我接下孩子,我在这里静一静。”浑身已经冻得僵硬,唇都开始打颤,我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想动。
“明天是圣诞。”
一句话让我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在他的帮助下站起身,车上暖气正旺,僵硬的身子才稍微缓解些。
“你怎么会来这里?”车子驶上公路,我才想起他不该出现在这儿。
“我没有联系上他,昨天听他电话说要回老宅,想来碰碰运气。”
“找他做什么?”
“没什么。”陆铭瞥了眼我的身上,脸别向窗外,并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这让我很是感激。
他是个体贴的男人,没有因为报纸上的报道而对我有所疏远,将我送回公寓。
“回家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孩子我会接回来。”
“谢谢。”一出温暖的车厢我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风冷刺骨,我裹紧身上的风衣,不等车掉头,直接奔进了公寓。
已经下班的小吴看到我狼狈的模样,担心询问,我说了句没什么,进了浴室。纵坑系亡。
躺在温暖的水中,身上四肢的冷意驱走不少,心仍然冰冷,头胀胀的,乱成了麻。
揉揉疼痛的眉心,为了不让自己感冒,我在热水中多泡了一会儿。
“院长没跟你一起回来啊。”小吴叫我吃饭,随口问道。
我摇了摇头,看着桌上的饭菜一点食欲都没有。
“那刚才谁送你回来的。”
小吴盛好一碗饭放在我的面前。
“陆奇的爸爸。”我拿着筷子在碗里戳了几下,晶亮的大米放在口中却粒粒泛苦,嚼了两口,难以下咽,对小吴说了声今天累了,先睡了,就回了房间。
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早上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我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