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莫名一疼,收回视线看向笼罩在夕阳光中微微轻翘薄唇的陆华年,他的穿着打扮,座驾,无不彰显他是个有钱人,能亲自来接孩子,说明他对孩子疼之入骨吧。
只是人家的教育好像比她要成功很多,一看那孩子长大以后必成大器,再看看怀中的哭累了,正昏昏欲睡的顾嫣,眼中闪过挫败。
"他小时候的问题,比你孩子还要人头疼,也是慢慢的才好的。"
陆华年并未低头,却洞悉她的心事,方蓝诧异,传闻中他是个性格冷漠的人,却几次帮助自己,望着镶嵌在他清隽的容颜上的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眼底深处仿若有无尽的孤寂在翻滚着,他应该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人都走完了,还不打算从我怀里出去?"低醇的声音如大提琴低音部的五连弹,好听惑人。
方蓝面上一热,作为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这样直直的盯着一个男人那么长时间,肯定会被人觉得轻浮,快速站直身子,道了声谢,奔向停放在不远处的车子。
"老师陆可被接走了吗?"这句话基本上都是每天欧阳必问的话,叔叔是个工作狂,接孩子的小事从不会亲自来。婶婶也算是大忙人一枚,不能每天抽时间接送陆可,幸亏陆可乖巧懂事从不哭闹。有时司机晚来一点的话,就跟着他以前回去。状夹尽才。
"哎呀,我都给忙忘了,陆可被小朋友烫伤了被送去医院我,我们联系不上她的母亲,给他父亲打了电话,不知道赶去医院没有。"
送走最后一个孩子的老师面露焦急,掏出手机。
"哪家医院?我过去就好。"陆华宇对陆可的态度他是知道的,跟对苏眉一样,不冷不热,应该不会过去的。【爱去】在他的人生中好像只有工作才是值得他相伴一生的。
"我知道在哪家医院,你跟我车子一起吧。"
听到烫伤的时候,方蓝就已经驻足迟疑一会折返回来,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看着地上。
陆华年微眯眸子,心底泛起狐疑。
"那孩子我孩子烫伤的,抱歉,是我没有管教好孩子。"
想着一个孩子在医院中身边也没个亲人陪,方蓝心中很是过意不去,现在孩子都是父母手心的宝,她都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了。
"上车。"
陆华年深深看了她一眼,面色微沉,阔步向车走去。
"还不快点!"没有听到脚步声,陆华年回身看向站在原地纠结着上他车,还是自己开车方蓝,"你抱着孩子,不方便开车。"
陆华年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他竟然能从那双描绘过度的眼睛中看到景昕的影子!
方蓝瞥了眼怀中熟睡的孩子我,如果要把她放在车中,保不齐待会又会哭闹,没人在后座椅上看着,她确实不放心,小跑来到欧阳帮她打开的车门前,对他说了声谢谢。
"阿姨的声音很特别。"
陆欧阳如一个小大人般,双腿交叠,打量着抱着孩子坐进来的方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