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无论父亲怎样保密,画的事情还是被闫素珍知晓,连他都不知道何时被换走,亦或者说是他知道,一直没有点破,变相纵容闫素珍。
“我知道你对我心中有怨。但你又知道,我心里又有多少苦。景凡抢走了我的丈夫,却又不好好的珍惜,做了别人的情人,我丈夫才对她施暴,没想到你母亲是那么狠心的一个女人,竟然要了他的命!”
“闫素珍你别在这里歪曲事实了,卷宗上都写的清清楚楚,我母亲没有任何过错!再说,倘若真如你说的那般,以你的脾气怎么可能在媒体面前忍气吞声!那幅画你先留着,把你的地址给我,我晚一点让人过去取。”
景昕心中燃烧着一团火,真是够了!母亲死了那么久了,她还一而再的在她身上泼脏水。
“我不说完全是你父亲他跪在我面前求了我一夜,说他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已经死了那么多年,让她安宁吧。你母亲的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证据也没了。看在他尽心尽力照顾我们母女二十多年的份上,我就卖了他一个人情。话说回来,一个死人,安宁不安宁谁知道,他心疼你知道真相难受!”
“现在知道当年真相的人都不在,你大可以随口乱扯。总之一句话,你说的再合理,再天衣无缝,我也不会相信半个字。”
景昕挂断电话,心中烦闷,闫素珍那么长时间没有出来蹦跶,以为她已经转性,没想到还是兴风作浪的主!
手机再次响起,想着画在她的手上,景昕滑下接听。
“有事说事,不要再说我妈!”景昕快速换好衣服,拿着样本和设计稿出门。
“我急需用钱,现在你就过来吧画拿走。”
景昕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但还是应了下来,给李航打电话过来接她,李航来的很快,景昕看了看时间,决定先去会会闫素珍。木鸟广才。
未曾想到,闫素珍挺爽快,一手交钱一手交画,很是顺利。搞得景昕觉得画可能是赝品,还专门让李航趁她跟客户见面的时候,去找专家验证一番,是真迹。
景昕寻思半天想不通,觉得可能是别人给她压价,才来找她。跟客户谈的很顺利,只是刚开始时询问换设计师的原因,精心告诉她宋洁住院,并未为难景昕。她定下淡黄,景昕承诺晚上一准把设计稿定下,发到她的邮箱中。
咖啡厅环境好,景昕按照刚刚客户提的几点意见开始改设计图。等她改好后,不知不自觉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下,李航有事要忙,说如果她回去提起给她打电话。
景昕忘了这一茬,接到陆欧阳关心的电话,匆匆收拾下,跑到路边打车。自从跟陆华年在一起,景昕的就比以前警惕很多,选择一辆女司机。
载着孕妇,同为女人,受过怀孕的滋味,怕景昕不适,车子开得平稳。司机是个很健谈的女人,跟着景昕聊着关于生产额的事情。
“孕妇就得多活动,等生的时候顺产的几率残能矮一些。”
景昕笑笑。剖还是顺产,顺其自然就好,无意扫了眼后视镜,一辆黑色大众不远不近的跟着,景昕秀眉轻蹙下,掏出电话。
“师傅前方红绿灯左拐。”
“直走比较近。”
“刚才吃的东西有些多了,回去又想睡觉,想着让你载着我多转一会。”
司机深信不疑,连连说是好习惯,“待会我不把你送到门前,你走回去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