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昕也没在房间中躲避多长时间,李航敲门要带着她去警局录口供,景昕帮陆欧阳拉上被子,交代陆妈照顾好他。
“先生让我转告你,不用害怕,到警局的时候,你只要如实叙述就行。”
车在斑驳光亮下疾驰,李航脸色冷凝一片,他从没想到唐叙这条小鱼还能翻起那么大的浪!
“他怎么样?”肩上应该好说,就怕警察会给他安一个防卫过当的罪名。
“我弟弟是虽然在上次的离婚案中有失误,但却不能抹杀他是一个好律师。这么跟你说吧,他自从能**接案子无一败绩。”现在安阳也在s市,两人处理起这种案子,简直就是小事一桩。
“那唐叙呢?”
“就算是不死也废了。”
提到唐叙,李航眼中上过杀意,不愿意多说,景昕觉得站在她现在的位置,问多关于唐叙的事情势必会引起李航的反感,闭上嘴巴,看着外面撩人的夜色。从夜市回去的路上,还觉得挺美,挺迷人,现在看晃眼,烦躁。
当着是应了那句话,风景再美没有心情看,也是丑。
陆华年并未在警局,警察简单询问着案发过程,交代景昕二十四小时保持电话畅通,随叫随到,让她离开。
李航要送景昕回去,景昕执意要去医院看陆华年。
“先生让我把你送回家。”
“回去我会吃不下睡不着。等他怪你,我帮你扛着。”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照顾她,现在他受伤,她想守在她的身边。
李航迟疑下,调转车头。
医院病房外,景昕站在门前透过窗口向里面看着,陆华年没有休息而是在跟李浩交谈,他们旁边还坐着一个冷面美女,正在仔细的记录陆华年所说的。
见陆华年伸手去拿水杯,她起身从他手中拿过空空的杯子倒了杯水递回,陆华年对她轻笑着道了声谢。
景昕好似喝了二两陈醋,浑身的细胞好似都在里面浸着,撇撇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怪不得不让她来,原来有美女作陪。
“她叫安阳,是律师团的一员,平常和先生的关系挺好······”
景昕缓缓抬头,李航才擦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讪讪摸了下鼻子,轻咳声。
“别看先生冷冰冰的,其实他很体谅下属,跟我们的关系都很好。”
“哦,你不用那么紧张。”越紧张就越说明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