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开门,把自己关在房间是女孩子才会干的事儿,你是男子汉,这么做丢人!”
从小在没爱的环境下长大,陆欧阳做的最多的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中,久而久之就成为一种习惯,他很乖,在房间也不会搞破坏,后来佣人也不打扰,饭点的时送饭上去就是。遇到景昕后,有了想亲近的人,他常常闭上的门才愿意打开。
回答她的依旧是沉默,还有时不时的咚咚声音,景昕蹙眉,不知道他在房间中搞什么鬼,耳朵附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耳畔好像还有几声铃铛的声音,秀眉死死拧在一起,陆欧阳房间的东西不多,他的私人物品除了衣服就是整整一小书架的漫画,景昕还未见过他有这类的玩具。
“陆妈,去把备用钥匙拿来。”
景昕担心,不管陆欧阳喜不喜欢鲁馨雅,她都是给他生命的人,在他心中占着足够的分量。父母离婚,他伤心难过再在所难免。
“欧阳,钥匙现在已经在我的手中,是你把门打开,还是我来。你知道我最怕的是钥匙在锁中转动的声音,那好似魔鬼在啃噬着我的脑袋,很疼,很疼。欧阳你愿意让我承受这样的折磨吗?”
景昕语气痛苦,感染力十足。
他开与她开,意义差的太远。
陆欧阳的心中有一把心锁,他必须自己挣脱桎梏才能走出心中最阴暗的地方,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想哭时哭,想笑时笑,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一不高兴就把自己锁在房间,不让人靠近。
又等了一会,里面又传来几声咚咚的声音,景昕用力扣了几下门,“欧阳,如果我现在进去,等以后无论刮风下雨,我们的晨练都不会停歇。”
“你的意思是说以后如果天气不好,我们也不会去健身房看锻炼喽。”
话语还未落,陆欧阳一手拿着耳机一手扯开门,微长的头发凌乱,白里透红的脸上沁出薄汗,额前发尖被汗水粘连在一起。增添丝俏皮可爱。
景昕愣怔,这孩子脸上哪有一点伤心的痕迹,红润的唇瓣轻翘,那笑带着几分熟悉,跟陆华年算计别人时老狐狸样的笑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几声悦耳的铃铛声响起,景昕视线从轻抬,窗户大开,风吹动躺在地上的红色铃铛,铃铛未动,声音清脆细小。铃铛四周躺着大到维尼熊,小到溜溜球,各式各样的玩具。
“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
景昕讶异,陆妈疑惑,两人异口同声发问。
“以前她给我买的,我把它偷偷带来放在了床底的行李箱中。”呆扑杂血。
陆欧阳调皮的对陆妈吐了吐舌头,脸上难掩得意。好似在说,看吧,你每天打扫房间,在你眼皮底下你也没有发现。
“看这乱的,我帮你收拾收拾。”
他口中的她是鲁馨雅,别看他面上无异,景昕跟陆妈都知道他心里应该很难过。
“收拾完以后丢掉,送给孤儿院也行。”
陆欧阳说的干脆,手一扬手中的耳机连带着mp3扔在地上,耳机与mp3脱离,劲爆的音乐声传来,陆欧阳赤着的脚丫通红,景昕猜测刚刚咚咚的声音是他随着音乐在动,发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