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吻得两人双颊通红,直到有些无法抑制想要继续深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那怀中小人儿急急起伏的胸口,若隐若现望不见底的峡谷,**地勾引着他忍不住想要罩在上面。
可那大掌却爱怜地抚上她的秀发,认真地望着她,“比你小的,朕不是没尝试过,和对你的感觉,不一样,懂了吗?”
点头,又摇头,当确定了他对自己的爱意,又开始在乎起来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是她重一些,还是云黎更重一些。
人都是贪心的动物,感情付出越多,在乎的事情也越来越多,?p>
赵谝黄鹗保会说“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愿拥有你的将来。”,可时间久了,便会忍不住想窥视他的曾经,恨不得他是一张白纸,上面只留下过自己的墨迹?p>
“想什么呢?”晁羿衔住她的下唇,舌尖轻轻舔弄着,微睁的双眸睨着她猜测她一时犹豫的原因。
“不记得了,嗯……”被他吻得思维脱离,他的唇舌似乎有魔力一般在她口中混合出削魂的滋味。
许久,晁羿抬起头,指腹边摩擦着她唇瓣边问:“小丫头,你想不想……,不如我们……”
“皇上,你是想逃避之前答应我的事吗?”
她还是没完全接收他吗?晁羿懊丧的一叹,拍了拍她的小屁蛋儿,“朕一言九鼎,你想如何便随意吧。”
贺莲兴奋从他腿上跳下来,叫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宫女和画师进来。
宫女将白色的布匹放下之后便一一退出,仅留下画师眼观鼻鼻观心站在角落里大气也不敢出。
晁羿坐在龙椅上也是神情严肃,总觉得等待自己的不是什么好事情。
贺莲把整匹白布扯下来搂在怀里,然后笑嘻嘻地对晁羿:“皇上,请宽衣吧~!”
“宽衣?丫头你要朕就只穿这一块布画像?”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贺莲不话,只是小嘴一嘟,这就要不高兴了。
“好——,朕脱!”晁羿的声音比脸色还要阴沉,可谁让他栽在这死丫头手里了呢,看她不开心,他也不开心。
算了,脱吧,又不是害怕在人面前展露他的酮体。
有男画师在,第一次脱衣如此扭捏,等褪得上身半裸时,他动作停止了。
隔着书案,贺莲还以为他脱完了,于是走上前去查看,谁知他还穿着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