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侍卫领命欲走。
“等等!”
侍卫驻足,“皇上还有何吩咐?”
犹豫了片刻,深邃如墨的眸子浮上一层晦暗,“此事莫要声张,尤其是不能让皇后知道。”
多年的历练让他对危机感觉极为敏锐,冷静下来思考发觉这件事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而各个可疑之处瞄头都直指皇后。
皇后对后宫的治理一向无可挑剔,又有她背后家族对皇室的极大支持,虽然对她无爱,但多年来一直尊重她给她绝对的实权,即使有时擅自做主让某个妃嫔消失,甚至当年妾侍所出的三皇子一出生便母子双双染病去世他有过怀疑也未曾深究。
可若今日对林萝的迫害元凶真的是皇后,他可能无法再像从前那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望着迈步款款而入小丫头,一袭淡粉色抹胸襦裙,长长的披帛搭在手臂上,沐浴后被热水熏蒸的粉红色肌肤散发着誘人的光泽。
气血在上涌,腹下在躁动,那压抑已久的原始谷欠望逐渐占据了大脑,让盯着她的鹰眸都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口干舌燥,不自然地坐直了身子,用喝茶的动作来掩饰内心那一瞬的慌乱。
“皇上,我有一事相求。”贺莲走到书案的边侧,微微福了福身。
“。”
小手摸了摸被打肿的脸,贺莲黯然道:“可否不要将我被打一事告知于太子殿下和四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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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怕他们担心?”
贺莲点了点头,凭太子的脾气要是知道她被打肯定炸毛了,可能会让事情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望着她粉红的小脸儿,隐隐还映着奕深奕浅重叠的指印,他心思抽痛,都被打成这样了,不考虑自己还惦记着别人的感受?
妒意在蔓延,他竟开始羡慕自己的儿子,羡慕太子拥有过她,在她心中有着重要的位置,而他呢?有谁曾设身处地为他着想过,有谁曾真切的为他关心过?
曾不屑面对自己的孤独,一直麻醉着自己云妃没了他起码还拥有天下,直到现在才发觉原来自己是那般可怜,没有爱人相守到最后可能只是孤独的老死,承受着那些虚假的眼泪。
深深地一叹,为何一见到她,长久建立起来的自信城防便会不攻自破,不自觉得开始暗自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