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我先干为敬。贺老爷子,最重要的酒自然要留给最重要的人。”肖洛说完真的把白酒喝完。
贺老爷子也是举起酒杯随意喝了一些。
“你们请继续。”肖洛便招呼着几人离开。
任云茹和贺途,贺震脸色更是潮红。
打脸,赤裸裸的打脸,我们喝白的你喝果汁,人家老四喝白酒你能找别人替,就算是和我们喝你找个人过来替也算是那么回事。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贱.....尤其是,喜欢打别人脸,还特别记仇,这点很不好.....
肖洛刚走两步,一头扎进贺鸾的怀里,不省人事,肖洛最后的一个记忆就是:真棉,真软。
“一杯倒?你不要看我读书少就骗我,你骗不了我。”贺小令一脸吃惊的看着摊在贺鸾怀里的肖洛。
倒是木琪儿斜打算去扶肖洛,但是在原地跺了跺脚,美眸撇着肖洛不去管他,因为在肖洛倒下的一瞬间,她看到肖洛嘴角的那一抹坏笑。
……
贺小令看肖洛不是普通人,没错,因为捏一人的手腕,是,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折断,但是,他知道,造成骨碎,他做不到。
肖洛这一招,不敢说天下人还有第二人,但他还没有见过有人还会,就算是家里的老头子,也是唏嘘不已,肖洛竟然能够领悟到这种地步。
肖洛为这一招,名为震劲。是利用气化劲力,而后气做配合,和劲一起颤动,达到震动,故取名为震劲。
这也是一次极其偶然的机会,那时候肖洛正在河边的大石头上钓鱼,下落想把鱼跳起来然后再放生,可是鱼儿拼命挣扎,就这样,鱼线再你来我往之间,“啪”的一声断了。
肖洛灵光一闪而过,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但是却又被跑掉了。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
肖洛正在村里散步的时候,四娘家的小孙女哭的一刹那,家里的玻璃被震碎了。
肖洛猛然瞳孔收缩,没错,这就是那天一闪而没的灵光,自此肖洛便开始对着一颗大树练习,控制气的震动,也控制气劲的强弱。
就好像咱们大家都知道的一个例子,有一队士兵正在过桥。整齐的步伐发出“咵咵”的响声,慢慢地,慢慢的,桥塌了。因为他们步伐的频率和桥形成了共振。
肖洛就是知道了这个道理,然后开始向劲气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