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裴安无奈地将杨伊雪给抱在怀里面,“傻丫头,不要轻易说出不嫁给我的话,知道吗?这样子,我会伤心的。”
“知道啊,所以我一直都没有说,我知道如果我说了,你一定会以为我不重视我们之间的感情,所以我情愿每天对王伯说很多的话都好,也不希望对王伯说出这种话,我当然是知道的,这样子说是最快速的,也是最容易让王伯答应的。”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以后,就洗漱休息了,现在他们越来越习惯跟彼此在一起入睡了,好像没有对方的夜晚就会睡不着一样。
杨伊雪看着向裴安,“你说若是我们能一直都这样恩爱下去,该多好!”
“会的,晚安。”向裴安亲吻了一下杨伊雪的额头,道了声晚安,两人相继入睡。
第二天,向裴安看杨伊雪睡得很熟,没有叫醒她,结果,杨伊雪就做了一个噩梦,梦里面,在婚礼上,王伯被别人给伤害了,她很害怕,王伯当时的伤势很严重,之后她一直都在哭,等向裴安回来的时候,杨伊雪的眼泪已经把枕头给弄湿了,向裴安看杨伊雪一边哭泣,一边说着什么不要不要的,心里着急地说,“伊雪,伊雪,你怎么了?”
杨伊雪醒来,发现向裴安回来了,就哭着扑进了向裴安的怀抱里面,“呜呜呜,我作噩梦了,好恐怖!”
对婚礼也开始产生了莫名的排斥感,希望自己的婚礼不要跟自己做梦的一样,可是,为什么就是有这样子的感觉呢?这感觉就好像在告诉自己,这些事情一定会在婚礼上面发生的。
“伊雪,你别哭,做了什么梦,只要说出来就不会灵验了,俗话都说,噩梦要说破的。”
向裴安安慰杨伊雪,杨伊雪颤抖着嘴唇对向裴安说,“我梦见了王伯被别人不知道怎么伤害了,然后身上很多的血,我很害怕,抱着他一直在哭,然后别人都不帮我报警,我很怕,我怕他就这样子离开我了,我一直在发抖,我不知道到底应该要怎么办了,我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我……”
杨伊雪觉得自己都说的语无伦次了,也不知道向裴安到底听不听得懂,就是只顾着自己一直不停地说。
向裴安皱眉,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呢?是不是在预示婚礼的那一天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伊雪,你别着急,也别害怕,到时候我一定会加重保全的,不会让王伯受伤害的,你放心。”向裴安的保证却还是没有办法让杨伊雪觉得安心,他还是觉得害怕,她知道自己的害怕是没有用的,如果要发生的话,是迟早都会发生的,除非自己不举行婚礼。
这个念头在杨伊雪的脑海划过,杨伊雪抬起头,想要告诉向裴安,不要结婚了好不好!我们就去拿个结婚证就好了只要王伯和外公做见证人就好了,好不好。
看杨伊雪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向裴安心头一痛,“是不是想说不要举行婚礼?对不起,伊雪,我没有办法做到,能不能相信我一次,相信我可以做到很好,我会保护好你们的,你想想,现在我们的身边已经没有什么敌人了,秦一莲已经被抓住了,杨连胜死了,杨媛媛死了,杨小强和其他的人也都无法给我们伤害,他们在嘉禾市也只是残喘生活下去而已,所以不害怕,好吗?”
“人家都说,梦境一般都是坏的不灵验,好的灵验的,所以,你下次如果梦见自己做妈妈了,很可能就会怀孕了,但是你梦到这些就是不准确的。”
向裴安想要利用孩子来让杨伊雪的心情开心一些,但是没有用,杨伊雪还是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让向裴安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去劝慰杨伊雪才好了。
只能安静地把杨伊雪抱在自己的怀抱里面,希望他可以好受一些。
“向裴安,我真的好害怕,我怕我自己重视的人总是一个个的离我远去,我身边的人总是因为我受到伤害,我觉得自己就是扫把星,总是不断地连累身边的人,他们原本可以很幸福的,就是因为我的关系,所以他们没有办法幸福的生活下去,都是我不好,不是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