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猫叫,或者是被风吹?”凉金凤的手轻轻地搭在杨连胜的肩上,一直手伸到了他的胸膛,无意的勾引着,她的眼中满是委屈,显然还不尽兴。
凉金凤满眼委屈,似乎像是索要的萌物,脑门上就写着“欲求不满,想要”!
两个人面面相窥,空气中都凝结着迷乱的气息,愈演愈烈……
“门还没有关?”凉金凤好看的媚眼勾着他,娇美地如一朵红艳艳的玫瑰花等待着他来开采,看的杨连胜抓心挠肝的心痒想要跪到在这石榴裙下。
“咳咳!”咳嗽声乍然响起,如平地一声雷,这次房内的人变了脸色,真的是人踹了他们房间门,是谁怎么大胆!不想活了?
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有点像……
“到底是谁?出来,不然后果是你不能承担的!”杨连胜感觉到耻辱,一向最注重隐私的他,没有想到家里还会阴沟翻船。
凉金凤羞得都不想出被子,捂被子不出来,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绪,一切任凭杨连胜做主。
听到“不能承担”这话的时候,杨伊雪心中忍不住想吐,睡在曾经妈妈睡过的床,如今被别的女人玷污了,无疑是一种讽刺,还有脸说她?
笑话!
天大的笑话!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杨连胜先生变得如此大胆?我亲爱的爸爸?”杨伊雪冷着脸,“大白天的,都不怕做多了肾虚吗?难怪你这些年碌碌无为,感情都是用在小三的身子,我也是现在知道凉金凤在床上如此凶猛,竟能如此厉害,让……”
“闭嘴!”怎么可以直呼其名!这哪是一个女儿对父亲的态度!
怒气冲冲的杨连胜一下子出了房门,忘记了他身子只穿着一个红裤衩,看见绕有兴趣的杨伊雪看着他,转而看向他自己,脸上满是惊恐,跑进了房间关上门。
杨伊雪笑了,感情只穿裤衩的,未必就是咸蛋超人,有可能是做到一半被打扰,又抽风出来的……
这就是杨伊雪的高明之处,她不会进去,就可以把房间两个人逼得无处可逃,不得不出来。
看活春宫,还凑合,不需要没眼福,她怕长针眼!
刚回到杨家就那么急不可耐吗,杨伊雪很后悔怎么有这么一个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