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推开于敏的手,和周传走出深空所。
于敏挽留佩兰他们而追到屋外,但佩兰和周传教授匆匆地走了。
于敏回到屋里,定定地看着李力。而李力也在聚精会神地盯着于敏看。
李力喃喃地说;“敏!你瘦了!”
这时于敏一下子扑去抱住李力,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掉了下来,打湿了李力的肩膀。
好半天,于敏才低声地说:“无望的想---无尽的念!每次只有你晚上抽空打电话时,我---我才能听到你的声音。”
李力用双手挽着于敏的双臂,再一次用目光浏览一次于敏的脸,并用手梳理一下于敏额头的刘海,于敏再次将脸颊轻轻靠在李力宽大的肩膀上。
这时的于敏,才不会怀疑世界上有一种最珍贵的东西叫幸福与爱,他这时才不会满脑子参数、峰值、磁力引擎、上限等等,而她最终将长时间对李力的牵挂和操心,一股脑儿倾注到此时此刻。
李力平静而关切地说:“敏!好了好了!我们今天中午到街上去吃饭,行吗?”
于敏还未从刚才的氛围里走出来,听李力这么一说,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这肯定的,人家喜鹊还有一年七月七的鹊桥会呢!何况我们人类!”
李力说:“我们各自都有其特殊的使命在身,所以是身不由己。”
于敏调皮地说:“光找借口,恐怕早把人家给忘了?”
李力说:“那倒没有,只是我们没有儿女情长,缠绵悱恻,有道是此情若是长久时,有且在朝朝暮暮!”
于敏说:“彩虹战士!当你在生死关头,你是在坚持原则,还是想过有一个与你同命运的成为你一半生命的人在等待!”
李力坚定地说:“我何尝不这样想呢!就如你在研究曲率引擎技术,我在探索生命真谛一样,我们都在岗位上,维了全人类的生存和尊严而奋斗,不是吗?”
于敏说:“你要提起这些,我的觉悟并不比你差。只是我好长好长时间,将这些与我自身豆蔻年华的梦幻结合在一起,所以,在严守机密的前提下,将手头的工作做得更加闪出亮色,才算实现了自身的价值呀!”
李力脱口说:“那我们都成为‘服务他人者’的阵营。”
李力感觉到自己说出了一些与自己主题有关的词句,忙用手掩饰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