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不要得罪女人。
“盟主真的不担心?”邬夙云也入盟了,没办法,宗主终究是宗主,滕流殊侥幸不死,立即在南境下达了追杀令,将其逐出南境门庭。
她的州主之位自然不保,还好大部分的族人早已避难在血魔海的某地,如今更是迁入鼍州,受玄蛇教和七邪魔将的庇护,暂时不用担心。
“不用。”秦玄继续落下一子,差不多已经将邬夙云在棋盘上的黑子清扫殆尽,“你这阵道大师的头衔,好象是有些名不符实。”
蕲茅之地,能和秦玄用阵棋对局的人几乎不存在,青玄魔尊在降魔秘境养伤之余,还被他羞辱过两盘。
“主要还是盟主的阵道造诣太霸道,从两仪到九宫,盟主门门精辟入骨,谁能是盟主的对手,何况我以符修为主,阵道只精于六合一脉。”邬夙云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随即将棋盘上的白子全部抹掉,嗔道,“盟主,你也不让让人家,人家好歹是南境四大仙子之首。”
“没看出来。”秦玄心不在焉,重新落子,“那我就只用六合棋术与你对局。”
“好吧。”邬夙云硬着头皮,明知道还要被羞辱,也只能继续陪这位阵道大宗师下棋,心中毛骨悚然,不明白对方仅有百年修行,如何能将阵道提升至这等水准。
一道阴光闪烁。
七磐老祖匆匆进入秘境,拱手见过秦玄,“盟主,都已布置妥当,要不了多久,朱王就得回援雾州。”
“他既然来了,想回去,就不那么容易了,只怕会变成一场更厉害的激斗,让众人都小心些。”秦玄起身,不用再拿邬夙云打发时间,抬头仰望苍穹,准备出手牵制那位朱王。
朱王!
赫赫有名啊。
一个很擅长谋算的灵神尊者,可惜,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这位朱王从一开始就犯了四个错,一,他低估了长生盟;二,只要有阵法,防守总比进攻占优;三,长生盟最厉害的地方就是阵道;四,长生盟最厉害的人也不是秦玄。
秦玄的厉害,其实是基于一个很重要的前提,那是和阴虚合璧联手,一阴一阳。
真正最厉害的那一位,不需要和任何人联手都可轻易击杀纯阳老祖。
她是纯阳,而且是不弱于青玄尊者的纯阳,只不过,她从未真正暴露,即便是这一次,她也不会暴露自身的所有隐秘。
三位纯阳老祖,一百一十四位法相老祖,法相后期二十位,中期四十三位,前期五十一位。
貌似很强,其实也不过如此。
秦玄说过,真正要动手,这些法相老祖根本抵不上大用途,除非是躲在大阵,借助大阵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