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产生的一种特殊的情愫,让人与人之间有了化学反应,可惜稀有气体反应慢半拍!
一屋子素净,一屋子“肃静”,上课上的如此认真我还真不好意思找水:没课的时候像张海迪瘫痪在床上,有课的时候像霍金先生一样瘫痪在椅子上!
也许我就是天生自带光环效应,一出场便是引得“万人空巷”------悉悉索索的声响传入耳朵里,然而我只是去找点水的!
茶水间在通往二楼的楼梯边,是个很显眼的位置。
提着壶水闪过,心里颇是滋味,汪则易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只是稀有气体反应慢罢了!
老怪看我手里的水,淡淡问道:“多少度?”
“刚开的!”我又补充了句,“估计得凉会!”
老怪笑着摆手:“不可不可,这水正好!”
提过我手里的壶,直接冲泡。叶子翻腾了两下,只见白气和我心里的烟似得冉冉升起。
老怪让宁安停下手里的动作,桌上冲泡的茶着实让宁安吃了一惊:“汪则易,你……”
我看着她圆溜溜的丹凤眼,如果她现在带着眼睛估计一定滑至鼻尖了:“我没那么傻!”
“宁安,汪同学试试!”老怪露出一丝真诚,我还真是一时接受不了,这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呢?
宁安碰了杯壁便缩了手,一个劲得揉着自己的耳朵。
老怪岿然不动,捏着杯沿。
算了,随它去,不自己试试怎么知道呢!
我拿起杯子就后悔了,烫的我手抖一个不当心,滚烫的水全洒在我的手背-----烫的我呲牙咧嘴。我突然理解了自己踩自己鞋带是怎么回事,同时杀猪般的嚎叫也从房间里传出,那就是我的叫声,千言万语只有一个字------疼!
我跳着脚,甩着手直接将把瓮掀了,清水流过没了火辣辣的感觉!只是回头望一眼,宁安的眼里还是有一丝关怀,看到我又低下头去,不知道怎么得宁安的手又去碰了那杯子,一缩手水莫名其妙的跑到了宁安手上,宁安-------“没事吧!”
我抓起宁安的手直接塞进瓮里,老怪坐不住了:“功夫茶具,就一口。没那么烫!”
宁安的手还被我死死按在瓮里,宁安的另一只手扒着我的手我才意识到,宁安立刻缩了手,窘得像个囧!
老怪叹了口气:“宁安手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