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哥冷哼一声,似乎是专门对薛雪说的,道:“那小子要是不死,我特么现场表演吃翔!”
……
一阵枪击过去,癞子气喘吁吁地盯着前方,地上散落的七枚弹壳,还留有余温。
“死,死了吧!”
癞子不确定地看着前方的那个男人。
窦战龙缓缓抬起头来,一抹诡异地微笑浮现,幽幽道:“结束了?真是可惜啊,那么,现在轮到我了吧!”
悠哉的声音还在房间中回荡,一只模糊又迅速的手便伸向了癞子。
“呃!”
癞子闷哼一声,脖子上便多了一只大手,稍稍用点力气,癞子就不禁咳嗽半天。
“你,你想干什么?”
癞子大吃一惊,眼前的男子对付他就像对付一只小鸡仔,自己在他面前丝毫反抗能力都没有。
“我说过了,只是问你点事,你说,你怎么就不能乖一点呢?”
窦战龙很是无奈,似乎是他受了委屈。
癞子欲哭无泪,在心里窦战龙全家问候了一遍,这才道:“你问吧,我说就是!”
窦战龙满意地点头,道:“江龙市的军火走私是不是你们出自你们的手?”
癞子警惕道:“你问这个干嘛?你是条子?”
窦战龙扇了来自一巴掌,骂道:“你是煞笔吗?我要是条子会对你这么客气?早特么把你抓进警察局了!”
“哦!”
癞子脸红,道:“整个江龙市的军火基本上都是经过我们的渠道卖出去的,这在道上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窦战龙点头,又问道:“最近几个星期,或者一个月以来,都有外地人向您们兜售过枪支,比如五四式手枪,冲锋枪!”
癞子皱起眉头,思索了半天,咬牙道:“抱歉,这个问题我是不会回答你的,这关乎信誉的问题!”
窦战龙略感无奈,这癞子长得不老实,做人到还挺有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