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笙说着,不为担心地哀叹一声:“鄙人得知,土肥原贤二近日对上海的梅机关、竹机关重新做了部署,四处撒网秘密监视民国政府的军政要员实施暗杀;这个叫董大林的司机一定就是梅机关安插在金城银行的暗线!”
马斯佛听杜月笙絮絮叨叨说完,便就惊诧不已道:“这么说马某的哥们胡老板投靠了日本人?要不他怎么以派车为名让特务监视我!”
关锦璘扬扬手臂道:“马站长,你那个哥们一定是做了汉奸,听说你来朱雀寺公干,才让这个名叫董大林的家伙来监视;董大林是中国人的名字,但这家伙不是中国人,一定是小鬼子!”
关锦璘说完这话又觉得不大对劲,看看眼前的王国伦道:“不对呀?要说这家伙监视马站长,那他怎么不把车开到朱雀寺而要停在这里;最后还要逃跑!”
“这就是问题的症结!”王国伦斩金截铁道:“尽管我们还不知道他把车停在这里的目的,可他是梅机关特务是秃子头上的虱明摆的事!”
王国伦话一说完,便见阿什莉从董大林的小车上走下来喊道:“关将军、王师长,这家伙刚才是在发电报!”
关锦璘、王国伦、杜月笙、马斯佛几人听阿什莉说董大林发电报,全都怔得瞠目结舌。
关锦璘三脚两步走到阿什莉跟前问:“阿什莉你说什么,你发现他在发电报?”
阿什莉将抱在怀里的一部小型报话机递给关锦璘道:“这是阿什莉刚才从这辆小车上搜查出来!”
关锦璘将发报机捧在手中看了几眼道:“这是一部发报机不错,可是你怎么会知道他在发报?”
阿什莉笑了笑,将电子打字机从背上拿下来;放在腿膝盖上坐下去,然后打开来指指主板上一个很小的电子管道:“关子你看看,这是电子打字机的警告装置!”
关锦璘看了几眼:“警报装置?这台电子打字机上面原来就有警报装置呀!”
阿什莉道:“原来是远程警报装置,现在配备了短程警报装置!”
阿什莉说着提高嗓音道:“关子您还记得我们在南京时,阿什莉让温迪雅的夫君斯密斯,也就是我的老师对这部电子打字机进行修理的情况吗?”
“记得呀!”关锦璘郑重其事道:“这才过去几天时间哪会忘记!”
阿什莉见关锦璘没有忘记修理电子打字机的情况,定定神道:“就在那次修理的过程城中,阿什莉让老师给电子打字机的主板增加了短程警报装置;也就是说在一平方公里范围内凡有电台出现,电子打字机就会发出警报!”
“这么说阿什莉的电子打字机刚才发出了警报声!”站立一旁的王国伦插上话。
“是的!”阿什莉扬起手臂抹了一把额头上汗水珠子说:“方才阿什莉站在台阶顶上看马站长和王师长的手下打架,只觉背上电子打字机有震动,慌忙放下来查看,便知附近有电台向外发报;而且距离很近,几乎挤在眼前!”
“这么将自称董大林的家伙一发报便被阿什莉逮个正着!”关锦璘惊诧不已地问了一声。
阿什莉清清嗓音道:“是的,可是阿什莉当时就没有怀疑是这个董大林,只把目光向朱雀寺瞅去!直到董大林发完报打算逃跑,被关将军和王师长追击;阿什莉才断定是他向外发报,便就钻进他的小车里面一查看,便将一台发报机扫查出来了!”
阿什莉将侦察到的发报情况讲完,关锦璘紧蹙眉头沉思片刻道:“卑职明白董大林为什么不和前面的车辆一起行动,而要磨磨蹭蹭留在原地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