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真神情淡然,毫不在意自己周遭围观自己的谭家子弟。自己离家出走多年了,许多面孔自己都很陌生,还有许多自己熟悉的面孔,那些都是和自己同一辈与自己不和的人。此时他们一脸戏谑,嘲讽的看着自己。
谭真这几年什么没有经历过?历经千幸万苦爬上王权a级杀手的位置靠的可不仅仅是自己的身手。好几次险象环生,他不照样挺过来了?为了让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谭真付出的太多太多了。现在又哪会在乎那些无所谓的目光呢?
“谭二少,这几年跑哪去了?”一名谭家子弟阴阳怪气的说道。
谭真低头看着面色苍白泛着一阵死气的朱雀没有理他,他在救下朱雀之后赶往江南的路上无时不刻在给朱雀输入自己的内力维持朱雀的身体机能。他现在还处于后天阶段,未入先天,内力没有化成真气,疗伤续命的效果还不显著,觉大部分还是靠着丹药的功劳。
为了什么?谭真自问,就为了她的那句“请教”,就为了她对自己的尊重,对于一个武道中人的尊重。自己就算拼了命也要救活她。
别墅二楼的阳台,谭日月,也就是说谭真的父亲此时正在静静的看着跪着别墅前的谭真。身后一名驼背老仆走了过来,恭声说道。
“老爷,二少爷已经跪了一天了,是不是要让他进来了?”
“这孩子,经过这几年的历练,修为大涨啊!”谭日月感慨道。
“一夜受寒,还要分出内力给那名女子御寒,此等修为怕是踏入先天指日可待啊!”驼背老仆真心赞道。
“他,若是入了先天,和京城那人比起来,如何?”谭日月问道。
“不如赵锋。”老仆如实说道。
谭日月点点头,颇为赞叹:“赵锋这后辈真是令人艳羡啊。”老仆微微欠身,不语。
“要是和寻儿比起来,又如何?”谭日月又问道老仆。
“不如大少爷,却打得过大少爷。”老仆笑中隐含深意。
谭寻是谭日月的大儿子,谭真的亲哥哥,现今三十岁,去年入的先天,是江南道这一带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
老仆所说的不如,却打得过都是因为谭寻对自己这个弟弟的溺爱。太过放纵谭真,也就是因为这一点,谭寻的处处庇护让谭真感觉不到武道该有的险峻,故而和家里闹翻一气之下出走。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那时候谭真才刚成年,举办了成年礼。
谭日月看着那个一直跪着的男人,其愈渐稳重的心性可见一斑,他不由觉得心情大好。对着老仆说道:“要他进来吧,今晚和我好好喝一杯!”老仆躬身,心里也是喜悦不自禁。遇喜事,当浮一大白!
谭真抱着朱雀进了这个自己七年未入的家,还是那样,与七年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个男人,双鬓微现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