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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帅很愤怒。
没错，他很愤怒。
甚至面对拉比耶夫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愤怒。
虽然拉比耶夫杀了很多人，但高帅可以反击，可以一句话就秒杀他！
但是眼前这些人却不行，虽然那些刀枪棍棒在高帅的眼里跟玩具一样可笑，可高帅偏偏不能出手。因为他们大多数人虽然在助恶却又没有达到违法犯罪的地步，就算有罪也远达不到足够支持高帅有理由像对待拉比耶夫一样出手的地步。更不说拉比耶夫是外国人，这些村民却是z国人，心理负担完全不一样。
于是高帅很愤怒，他不仅愤怒u村人的所做所为，更愤怒自己不能随心所欲！
“生气吗？”朱长有拍了拍高帅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很正常，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二元的，非黑既白本来就不存在，所以我们一切都要依靠法治，如果你仅凭自己的标准来衡量一切，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会怀疑自己的选择从而迷失其中，哪怕你为的是正义。”
“你说我生气是必然的？”高帅问道。
“没错，这是代价。”朱长有肯定道。
“代价？我加入国安的代价？”高帅问道，如果没有国安这层束缚，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生气了？是不是就可以痛快淋漓了？
“不，不是你加入国安的代价，这是你拥有能力的代价。”朱长有沉声道。
“我拥有能力的代价。”这一刻，高帅的耳边似乎又响起老局长在手机里对自己说的话，似乎老局长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的发生。
“知不知道我们在加入国安的时候都会得到一句什么样的忠告吗？”朱长有忽然问道。
“什么忠告？”高帅很想知道。
“维护正义就必然要有牺牲，在牺牲生命之前最先牺牲的是自己的**。”朱长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高帅：“这个牺牲叫做克制，这个牺牲是高贵的。”
高帅认真的看了朱长有一眼：“你确定不是在忽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