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邺说:“李逸风现在未必也不是这样想的啊,苑星美闯进了他的生活,他不想让苑星美再离开。”[
胡继瑶点了点头,“我开始理解他的行为了。那好吧,我等下就去找逸风谈谈。其实说实在的,前几天我翻阅鼎新的卷宗时,也对坠楼一事有些怀疑。书面报告说苑星美的父亲是职场失意,喝了酒,不小心坠落,可尸检报告却消失了,没有任何关于酒醉的证明。”
“那就有可能是他杀,说不定是方天鸣或者幕后人亲自动手的。”李逸尘眼前一亮,“这倒是扳倒方天鸣的很好的突破口。”
“是啊!”胡继瑶猛然醒悟过来,“我们确实可以从这方面着手!”
李逸尘抿了抿嘴,“好了继瑶,你先出去一下,我有点事情,想要跟罗邺单独谈谈。”
胡继瑶有些奇怪,但还是忍住没问,“那好吧,你们俩聊,我去找李逸风,试着先跟他谈谈。”
李逸尘点了点头,“要告诉他,我们会支持他的。”
“嗯。”胡继瑶朝罗邺点头致意,走出了密室。
密室只剩下李逸尘和罗邺两个人时,李逸尘幽幽的考口问道:“罗邺,你知道我为什么单独跟你谈话吗?”网不跳字。
罗邺笑了笑,“你支开胡继瑶,那就只能是为了胡继瑶的事情。”
“你果然是聪明人。”李逸尘说。
罗邺说:“其实我在来南山庄园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你关心李逸风的将来,但也同样关心胡继瑶的将来。”
李逸尘叹了一口气,“他们是我最最亲的人,我直到现在才明白,我亏欠他们的实在太多了。”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罗邺说。
李逸尘说:“我本来是打算等我自己死后,让逸风娶胡继瑶,但我感觉这种事情,谁都不会同意。”
罗邺点了点头,“胡继瑶只把李逸风弟弟,而李逸风把胡继瑶当姐姐、嫂子,他们之间只有亲情,没有爱情。如果你强迫他们在一起,那将注定又是一场悲剧。”
李逸尘说:“我明白,我不能再干糊涂事了,我只想在临死前让他们幸福快乐。罗邺——不,罗兄,你能帮助我吗?”网不跳字。
罗邺问:“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逸风自然不必说,他早就是成年男人了,有自己的主见和主意,”李逸尘说:“但胡继瑶是女孩子,她表面很坚强,其实内心很柔软……”
“你想让我照顾她?”罗邺眯着眼睛问。
李逸尘叹了口气,承认道:“是的,我自己能感觉到时日不多了,所以拜托你照顾她,别让她被外人欺负。我跟继瑶没有夫妻之名,也没有夫妻之实,她还是白璧瑕的——”
“不行,这种照顾我办不到。”罗邺直截了当的回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