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林宛瑜固执的回答说。冷空气已经让她的意识清醒了大半,但她仍不想立刻回到车里,因为雷文顿实在太快了,那意味着能单独跟罗邺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你可以坚持一下吗?”罗邺说:“我会尽快把你送到医院。”
这种温柔的态度可不常有。“不,我坚持不了。”林宛瑜又埋低了身子。不趁机撒娇,那她就是个笨蛋。
罗邺无奈的抿了抿嘴,计算了一下时间。“来吧,把你的手给我。”
林宛瑜困惑的望着罗邺,“干什么?”
“你这是神经性干呕,”罗邺说:“我给你按摩几下虎口就好了。”
“哪只?”林宛瑜问。
“随便。”
林宛瑜犹豫了一下,将左手伸了过去。右手经常使用,所以不如左手敏感。
“要是我弄疼你了的话,你就告诉我。”罗邺捉住她的手,就像捉住一只安静的猫。
林宛瑜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罗邺找到虎口上的穴位,用拇指和食指对揉了起来。
“痛!痛!痛!”林宛瑜连喊了三个痛,右手紧紧的抓住罗邺的胳膊,犹如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事实上,罗邺的手臂上的肌肉摸上去更像钢铁。
罗邺一边继续揉搓,一边点了点头,“我知道,痛就对了。”
“可你说过,痛就让我告诉你!”林宛瑜想要把手抽回来,但怎么可能?对方可是个大男人!
罗邺说:“没错,你告诉我了,我也听到了,好了,别乱动,痛一会儿就好了。”
“痛一会儿就好了?”林宛瑜眨着泪眼,“你这算什么狗屁安慰!?”
罗邺微微一怔,手中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松懈,“堂堂淑女,原来也会说狗屁这样的词啊。”
“都是被你带坏的!”林宛瑜左手抽不回来,只能用右手狠狠的掐住罗邺的肌肉。她有多痛,就想让罗邺有多痛。
可罗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手臂上的肌肉坚硬如钢,任凭林宛瑜掐了半天,也没有表现出一丝烦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