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图想去探查，却有心无力。因为那里实在太过……恐怖。
据说，那里葬着神。
乃是迟暮禁忌的凶地。
“五十年前的事情？”舞长空瞳孔一缩，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颤声道：“你真的……”
“很多人都在怀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们猜测得确实不错，我就是他仅存在世间的亲子。”高善仰头将一壶清酒喝光，看着天幕中的璀璨繁星，低声轻语道：“不过这又如何？还不是沦落至被人随意欺辱的地步。”
说完他自嘲着摇摇头，脸色复杂，陷入了回忆之中，好半响才回过神来，苦笑道：“他给了我太多压力，或许是期望过高，或许是心有执念，想让我替他完成未了的心愿，希望我于这一世刻下道图，立身在古禁与古仙的领域之中。”
方图吸了口气，这些话对他冲击太大了，若是所料不错的话，高善他定然是古禁亲子！
在很早以前他就有所怀疑，只不过不敢肯定。
同代中，怎么可能会有人修行速度那么快？比之他都不逊色。
且，一直以来，高善的实力都是深不可测，哪怕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也能够在最终扳平局面。
最重要的是，在当日古城之中，高善真的将古之禁器中的“生灵”给唤醒了，有种毁天灭地的威能，让得万道不容，似要将之驱逐出这片空间。
这就是方图最大的怀疑。
要知道就算他得到了仙皇整部玄功，也无法将仙皇战车给彻底唤醒，甚至连沟通都很困难。
而高善却可以！
他与那张羊皮古卷似乎已经成了一个整体。
“诶。”舞长空叹息，沉默不语。
气氛凝固，场中众人依然处于震惊之中，哪怕是邹易和阎醉，都是变了脸色，久久不曾开口。
“方兄，我是曹家嫣然。”这时，一直低着头的曹嫣然声若玉珠坠玉盘。打破了短暂的沉静。她轻移莲步。来到方图身前，径直座下，将长发盘起，眸中闪过一丝赤霞涟漪。
方图呆住了，在瞬间失了神，脑海中轰鸣不断。
这是怎样的一张面容？
完美得毫无瑕疵，宛若上天刻意雕琢。当属世间最瑰丽的艺术品！
绝代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