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衣人的脸上根本没有五官，看起来十分诡异。
“你是谁？”王云问道。
无面人摇了摇头，十分诡异的声音响起：“我不是谁，我只是我。”
闻言，王云眉头皱起，这又是蜀道的考验吗？
“年轻人，我且问你，你是谁？”无面人出言问道。
“我是谁？”乍一听这个问题，王云几乎要脱口而答，但话到嘴边，却是又说不出来。
我是谁？自己是谁？王云吗？
自己的确是王云，但王云，又是谁？
王云，只是一个名字，如果没有这个名字，自己又是谁？
王云看着这个无面人，一时间愣住了。
这个无面人，他又是谁？
没有身份，没有名字，甚至，连一张脸都没有，他到底是谁？
“回答我，你是谁？”无面人继续问道。
王云眉头紧皱，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吗？”无面人声音渐冷。
“我是王云！”王云终于是回答道。
听到王云的回答，无面人发出一阵冷笑，紧接着，他那朦胧的脸上一阵变幻，紧接着，出现了五官。
“你是王云？那我又是谁呢？”白衣人笑着说道，他的面容，赫然也是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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