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高颎和虞庆则既然是一帮的,那么高颎的命令虞庆则自然会遵守,而燕荣同样如此,这样一来胜率就大大的增加了。
杨坚这个算盘打的的确是不错,但是他还是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白弘是在朝会结束一个时辰后知道的,此时他正在杨素的府中一边和杨素对弈,一边谈论起此事。
当杨素提及杨坚下旨让杨谅不用亲历前线,而让高颎、虞庆则、燕荣兵分三路阻击突厥军时,白弘的表情有些怪异,不过杨素自然是没有看到的,他只是冷笑着说:“此次高颎那可真的要大出风头了啊。”
很明显,他对这次出兵将领中没有他的名字这件事很不高兴,但是白弘却只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大出风头是一定的,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大出风头啊。”
杨素听到这话,手中捏着的棋子“啪”的落在了棋盘上,脸se勃然一变,惊恐的看着白弘:“殿下此言何意?”
白弘拿起一边的茶杯,闻了闻熟悉的茶香,笑道:“越国公不必如此紧张,孤王自然是希望能够尽快的将突厥那群畜生给宰了的,只可惜,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别露出这种表情啊,放心吧,孤王不是突厥那群畜生,不会在这中间动什么手脚的。”
听到这话杨素才如释重负的喘了一口气:“殿下您刚刚这话可差点吓死我了,这话可不能在外面说啊。”
“这是自然,”白弘朝杨素微微一笑,“越国公乃是一代俊杰,孤王和皇兄可是及其信任你的。”
“那是自然!”杨素脸上露出了些许的骄傲,“在下愿为晋王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那孤王再次就代皇兄多谢越国公了,不过国公可以放心,皇兄乃知恩图报之人,滴水之恩需涌泉相报,皇兄是知道的。”
“哈哈哈哈……”杨素仰天大笑了一番,然后低头看向棋盘,笑脸就这么僵住了,伸手去拿棋子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之中。
“啊……”白弘拿着扇子点点棋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五目半,不好意思,国公您又输了呢,哈哈哈哈!”
“殿下你!”杨素脸se一僵,随即释然的哈哈大笑。
出了杨素府,白弘回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匾额上金光闪闪的“越国公府”四个大字,苦笑着走向了亲仁坊,他这次是一人步行,没有让遥子随行,半逛半走的来到亲仁坊的别院中,原因自然是为了看兰烟的,前几ri他答应兰烟教她去弹奏《渔舟唱晚》的,反正这段时间他也没什么事情,找点事情做也不错。
兰烟技能树上的音乐这方面估计是满点,白弘不懂谱曲,只能在她面前弹了一遍又一遍,原本白弘已经做好今天晚上顶着十根发红的手指回去时,兰烟却突然站起来说道:“殿下,奴家会了。”
看到兰烟行云流水般的弹奏出《渔舟唱晚》,白弘不得不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当年他学古筝学这首曲子学了至少一个月,结果人家兰烟几遍就会弹了,他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