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又商议了起了具体作战部署,白弘对这个没有兴趣,于是出了帅帐,向自己的府邸走去。
走进院子,发现红拂和丛机两人都在,丛机似乎在对红拂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导致红拂一张小脸惨白惨白。
“嘿!别欺负你——徒媳妇。”白弘先入为主,觉得丛机是在欺负红拂。
丛机扫了他一眼,不满的说道:“要不是你从那城门上跳下来,我也就不用再花这些没用的功夫了。”
“啊?”
“你可知当年我为何在你年幼之时将你带出随国公府?你命中注定有大劫。”
嗯?这话好像听过。
额,想起来了,是当时自己向杨坚要宣华夫人时说的一个槽点满满的谎言。
话说这是真的?
白弘心中暗自抽了自己一巴掌,乌鸦嘴。
“我将你带出尘世五年,边就是为了化你人生大劫,我当时所教的都和这有关,可你现在忘得一干二净,你说我能怎么办?”
“重新教,不就行了。”
“的确如此,可,不能再是我来教你了,我和你的缘分已尽,但是这个女娃,我和她还有几分缘份,所以我把那些东西教给她之后,再让她来教你。”
这个,很像当年木桑道人不直接教袁承志功夫,而是教给温青青之后再让温青青教给袁承志。
“女娃,你可愿意?”丛机重新将视线投到红拂的身上。
红拂的小手一松一握,显得很是紧张:“假如奴婢学了,那王爷是否就能躲过大劫?”
“应该是的。”
“那,那奴婢愿意学。”
“嗳,要学几年啊?”要是学个五六十年那还不如别学了。
“看人的资质吧,这个女娃资质不错,十年内定能学完。”
像现在这样不能推倒也的确很煎熬啊。若是十年的话,那么那个时候红拂正是最有风韵的年龄呢,那个时候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