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源灵力鼓动竟有动手的意思。
“住手,李源,凌姑娘是我的贵客,你这样未免太失礼了吧。”
李源灵力一收,面带悲愤的急忙解释道:“大公子说的是,只是凌姑娘坚持要为公子您诊病,我见她只是图一时新鲜,却丝毫不顾及您会再一次的失望的情绪,所以为了公子,我是一时情急之下才忍不住出言阻止,还请公子赎罪。”
柳兰胤脸色不变,看着李源在他面前鞠躬也不为所动,眸子反而在细细的打量着楚冰儿。
楚冰儿呵呵一笑“李前辈,我虽身为小辈,可也是你主子的客人,我自问我对前辈一直言辞恭敬礼数周到,可您却再三出言讽刺欲赶我出门,为老不尊,如此可视为不礼;我表达出要为柳公子治病的意向,你主子尚未表态你就越俎代庖歪曲其意,如此可视为不忠;我好意上门为柳公子诊治,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还恶语相向欲图对我出手,没有丝毫感恩博爱之心,地得包容之道,如此可视为不仁;以上都是您为了自己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叫做~不知廉耻。呵呵,柳公子,这样的人你还留在身边,要是外人因此看轻了你,反倒不美了,你说是不是?”
李源一听,身子也一下子直了起来,目瞪如珠,脸红如果,身子抖动如糠,食指对着楚冰儿不停的上下点,“你~你~”
柳兰胤不急不缓的呵斥道:“李源,不得无礼,凌姑娘说的不无道理,你再呆在这也不合适了,你回去面壁思过吧。”
李源胸口不停的起伏,好半晌才勉强平复下来,眼里划过一丝怨毒,最终不甘愿的答道:“是。”便出去了。
柳兰胤在李源出去后面色也缓和不少,眼神挑衅般的看着楚冰儿,“凌姑娘如此高调的为我看病可有把握?”
“没有。”
“哈哈,好一个没有。”柳兰胤面色不变,他确实也没抱有任何幻想,李源说的这一点倒不假。他露出手腕放到桌子上,冷淡道:“请便。”
楚冰儿知他天性如此也不计较,在他对面坐下,手指搭在脉上,静心察看。
片刻,楚冰儿眉毛一挑若有所思。柳兰胤体内果然有一股猛烈的毒药,这药如薄膜般包裹在柳兰胤心脏周围,时不时的压迫心脏。若不是有另一种灵药与之抗衡,勉强的制住那毒药,让它不能随意妄动,恐怕柳兰胤早死了。不过那灵药正一点一点的被消磨,最多还有一年就会药力殆尽,而那时也就是柳兰胤身亡之日。
“咦?妈妈,如果我所记不错的话这毒药叫做烙心莲,一旦身中此毒,就如烙在心脏上般难以驱除,先是心脏疼痛呼吸困难,接着便愈来愈重,最终心脏破裂而死,胸前便如开了一朵红莲,是一种歹毒的毒药,一般中毒者活不过三天,这柳兰胤能活到现在想必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吧。”脑海里传来戮的声音。
“戮,你懂的真多。”
“妈妈,我都说了我是高贵的神兽,我们是有血脉传承的。”
“那你可知道治疗之法?”
“额……金髓护心膏,冰凝玉露,紫芒琼液,冷炎月舞草,还有你的千眼婆罗兰都可以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