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他的话儿飘了开来,随即消散在了雾里。
月言看着远方,没有再问什么,眼神随着他的话也消散在雾里。
片刻之后,帝光折身向里走去,月言也跟了上去。
二人的背影就这样一前一后消失在了石窟中。
*******室内,灯火通明。帝光静静的站在门口,注视着前方,满目的忧虑溢出来。
这是一个不大的石室,四周有精美壁画,栩栩如生的浮雕。然此时帝光却无心欣赏,他只是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一个手舞足蹈的老头,老头花白的头发用一根麻绳简单的束在脑后,额前插满了鸟翎,不知是何种鸟的。有着火红的颜色,他手里面拿着个权杖,扭曲的形状有些像捏在手里奄奄一息的毒蛇。他在不停的跳着,姿势怪异。他口里面在不停的念叨着一种不为人知的咒语。
在他的前面,是一张长长的桌子,上面摆满了东西,最醒目要数那桌面四角的大烛台,在烛光的映衬下,金光中泛着青黑。诡异且漂亮。
借着烛光你可以看到,桌上竟是一幅地图模型,有湖,有山,有沙漠,一切都有,仔细看去,竟是天山。
许久之后,连整个桌子都被诡异的青雾所笼罩,青雾聚而不散,动而不止,散发着摄人魂魄的气息,给人以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的感觉。强大如帝光,都不由的捏了捏拳头。
花发老者停了下来,背对帝光,右手握着赤色权杖,左手置于胸前,口中咒语阵阵,时而如夜鬼哀啼,时而有像鸟兽怒鸣,好不吓人。
后面,帝光静静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面无表情,古井不波,看似镇静无比,可他的双手却悄然发生着变化,那双结实但却白皙的手开始变得一点点粗糙起来,随即皮肤龟裂,变黑,拳头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一倍有余,裂纹见烈火流动,如同刚刚爆发的火山一般。
他自信,却不盲目,蝅教巫蛊之术杀人于无形,更何况面对这等高手,更不容怠慢。
火红的披风微微荡起,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方。
密室中,咒语声终于停止了。
花发老者慢慢的转过了身来,与此同时,帝光的手也迅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白皙,结实。
“来了”,老者淡淡道。
帝光仰了仰头,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老者道,“还需要一段时间,请门主耐心等待,这事急不得”。
“好”,帝光扔下一个字后便向外走去。
刚迈出一步,只听老者又道,谷主,我们的报酬可准备就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