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研究一下资料，再想想怎么办，反正要不到帐款，我就不回去了！”她顽皮地看着他。
“那我得祝你快点成功，不然在这里熬成老姑娘了，嫁不出去怎么办？再说你有心耗着，可罗荣凯也付不起酒店钱，最后你流落街头，还得我来救你！”
“是啦是啦！就要你来救我！”木妍跳下地，扑到他怀里，继续撒娇。
在陌生的城市，她有点放纵自己，她享受这种温情时刻。
“饶命啊！你快点想想怎么办吧。我真得出发了，一会让黄司机在你隔壁定间房，晚上我搬过这边酒店住。”秦翰阳边说边往外走，“如果能约到对方出来吃个饭，事情也许会好办点。酒桌上三分情，凡事好商量。”
“你不会喝酒，说起应酬的事倒很在行。”木妍打趣他，送他到了门口。
秦翰阳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故作严肃地，“人在江湖走，哪有不湿鞋。凡事都有学问，都有讲究。”
木妍笑着目送他进了电梯间，关好门，坐在桌前翻出资料，一时无法集中精神。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脸上红潮未褪，干脆去卫生间洗个冷水脸，瞬间感到清醒。
资料看完了，对于讨债似乎也没有什么帮助。书面的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真要抵赖起来，唯有见诸公堂。
望着窗外一点点暗沉的夜色，冬日的白天越来越短了。
要不要给马总打个电话约一约他呢？她犹疑不决。
正自思量间，手机响了。没有保存的陌生号码，又有些面熟，她看了一眼资料上的电话，突然激动地抓起电话接听。
竟然是马总要约她晚餐。
她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战术，反客为主？以动制静？
她翻了一遍脑海里学过的商战谋略，一时对不上号。
马总定了时间、饭店和房间号，木妍唯唯诺诺地应着。
这个意外的饭局不知是惊喜还是鸿门宴，她发信息告诉了秦翰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主动相约，你就去探探他的底。去吧，有我在，不要怕！
木妍激动地问，你也去和他吃饭？
傻丫头，我的心与你在一起！
木妍也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幼稚，总以为有秦翰阳可以依靠，可是工作还得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