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生病,心里脆弱如孩童,更需要人心疼和宠爱。
秦翰阳前脚刚走,秦怀安就到了医院,现在他的第一要务就是陪老婆,帮助她渡过这漫长的康复时期。
他听说儿子翰阳刚刚和何璇见了面,不由脸上一阵苦笑。
这小子是犯了什么桃花,把女孩子都引到家里了,这可是要出乱子了。
何璇无聊地站在阳台上,望着楼下的池水出神,这么大的秦宅,却了无生气,看不到几个人。
秦翰阳对她的冷淡反而激起了她的斗志,她想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
走出房间,正巧撞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子上楼来。
“你是?”女子疑惑地看着何璇。
何璇迟疑着该怎么介绍自己,秦翰阳换了一身运动装走了出来。
“玲姐,你过来了,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了。”
“翰阳,你这样说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二爷和太太、馨怡去国外探望翰林去了,翰祥也天天不着家,基本呆在杜莎家,我正好闲着没什么事。只是可怜大伯母了,伤筋动骨的。”
“我妈还好,这两天吵着要出院,回来还少得要你过来帮忙。二叔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好像要月底吧,听说他们还打算在欧洲转一圈。后年翰林也该回来了吧,再读下去当了大博士就回不来了。”玲姐为自己的幽默笑了。
“那小子好读书,做学问也不错。三叔三婶国庆节后好像也出国了吧,一直没有来得及问他们。”
“是吧,他们家的阿姨红姐正好回乡下去侍候儿媳妇的月子,估计三叔他们一走也要很长时间。”玲姐说着,准备上楼打扫卫生,“噢对了,听红姐说翰文和他同学出去实习了。三爷挺生气的,自家的公司随便选,他不去,非要在外面吃苦。他说都是和你学的!”玲姐乐呵呵地开始打扫卫生。
何璇听得头大,这一家人看着没人,说道起来竟有大一堆。
“玲姐,昨天在这里打扫卫生的那个短发的哑吧呢?”何璇突然想起来问。
玲姐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又望了望秦翰阳。“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人?”
秦翰阳知道她说的是木妍,这家里只住着一个短发的木妍。
他瞪了何璇一眼,快速地走下楼,向屋外跑去。
一旦爱上奔跑的感觉,就停不下来,那种快感无可替代。
“玲姐,我是何璇,是秦翰阳的朋友,来看望秦伯母,要在这住两天。”何璇有些不死心,“昨天我看见一个短发的女孩子在这擦栏杆,她好像不会说话。我以为是她是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