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值班民警极来情愿地将手中的电击棒放在地上,抱着头靠墙站着。
四名刑警无柰,也都照对方的话放下武器,靠墙而立。
郭万春哈哈大笑,在两个刑的屁股上踹了两脚,立时趾高气扬,不可一世,跟着解小兵、张金宝出了羁押室。
于东虎劫持着朱俊基到了外面的公路上,觉得安全后才放开了他。
朱俊基咳了几声,准备带人前去将郭万春押回来,但是几人就像一阵风似的,瞬间便没了踪影。
“唉!真他妈憋气!”朱俊基一拳击在路边的一棵梧桐树上,无力地垂下了头。
因为他知道,地委保卫科执行的是地委领导的命令,不管你是公安还是其他工作人员,他想要的人没有不可能不放手的。
而且保卫科的保卫们都配有武器,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功夫高手。有了这个保卫科,地委的领导们胆子都要壮得多。
其实地委保卫科原来只是一两个工作人员,所管的业务是地委办公楼的安全,所管理的人也就是几个保安。自从王浔阳来边城后,他觉得边城这地方不太安宁,民间从尚武道,从自身安全因素着想,他便加强了保卫科的配备,并想法配上了武器。这保卫科实际上成为第二个公安局了。
重大嫌疑人被劫走了,这可是大事,朱俊基忙拿出手机向王镇江报告了情况。
王镇江自然是大发雷庭,但是也没办法,再怎么着他还没有直接叫人到地委书记眼皮下抢人的胆量和能力。
“你赶快带人到地区医院去,我怕他们还要抢郭耀庭呢!”王镇江在电话里提醒道。
朱俊基应了一声后挂了手机,立即率领四名刑侦队员赶赴地区医院。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钟,边城的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虽说是春雨,但是飘到脸上还是很冰凉。
白色桑塔纳警车停在医院大院后,朱俊基几人就下车向门诊大楼一楼的重症监护室走去,因为他估计郭耀庭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而且需要监护。
正如他所料,徐子雄和两名特警全副武装在重症监护室门前坐着,见朱俊基到来,徐子雄便报告了郭耀庭的手术情况。
“郭耀庭胸部中的那一刀距心脏只差0.5公分,由于连续受伤和巨大疼涌,出现了较长时章的休克,虽然醒过来了,目前还处在危险之中。”徐子雄说道。
“注意啊,刚才郭万春被地委保卫科的人抢走了,现在只有郭耀庭一个人证了,千万不能搞丢了!”朱俊基肃然说道。
“咋还叫人抢走?你们几个没还手?”徐子雄问道。
朱俊基叹息一声道:“他们是奉王浔阳之命公开来要人的,保卫科长于东虎先把我控制了,还缴了大家的枪。他们走后我也想着把人夺回来,但是我不可能去包围地委办公楼吧?再说他们也有武器,如果火并,必然两败俱伤,不是明智之举。”
徐子雄也叹道:“现在这个社会,还是大领导说了算啊!辛辛苦苦抓着个嫌疑人,人家说放就放了!也不知这个郭耀庭是否也要来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