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少了!”女监狱长喊起来,砰地一声将公章砸在桌子上,弹了两弹。
南宫司马才不会被她的尖喊吓倒,平静地说:“监狱长大人,3万金币一个人拿,恐怕那不安稳吧?如果换成500金币,当然会全部一个不剩地都属于你。”
“是要拿多的,分给其他人多少还不知道呢,还是要拿百分百属于你自己的500金,我想,聪明的您会有明智的选择。”
南宫司马见监狱长开始思索这个比较,便直接拿出了500金放在桌上,然后40瓶药剂也都拿出来摆作5排。
看了看金币,再看了看药剂,监狱长挥了挥手,说:“你从来没来过这里,我也从来没见过你,你的朋友也没来过这里,只不过是凑巧,你们在门口遇见了而已。”
南宫司马一笑,转身出了房间,径直出了监狱大门,看见钱六被从旁边的小门里推了出来,脸上还有伤痕,手上胳膊上全是淤青红肿伤痕。
“哈哈,司马,就知道你会来救我!”钱六大笑起来,上来抱住了南宫司马,紧紧抱了一下,小声说:“谢谢你!”
南宫司马笑着说:“有啥客气的,兄弟不说二话。”
并肩走着,南宫司马问:“你现在什么打算?还继续扰乱市场?”
钱六笑道:“哈哈,可不是么,那是咱的职业啊,你说咱能不务正业么?哈哈!”
“你先去休息休息吧,养好伤再说。”南宫司马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就要下了,改日再聚。”
下了线,出了游戏舱时,刚刚是晚上8点多,下楼来,赵小美正在做菜。
见到南宫司马下来了,赵小美笑了一下,说:“去洗洗吧,马上饭菜就好。”
南宫司马本以为她走了,现在看样子她是不打算走了,点点头,南宫司马洗了澡出来时,三菜一汤刚刚上桌。
赵小美俨然一个媳妇的角色,盛饭,夹菜,添汤,知道他还没有从失去奶奶的悲痛里完全走出来,还时不时说点别的话题岔开一下气氛。
南宫司马附和着话题,吃着饭菜,一方面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和赵小美相处,一方面又不得不履行对奶奶的诺言,也没有胃口,也没有精神。
勉强吃过晚饭,赵小美让他休息,自己洗碗,南宫司马又不好意思让人家辛苦,帮忙洗碗收拾完了,打扫了奶奶的房间,赵小美去洗澡了。
南宫司马检查了一遍门窗的锁,上了楼,感觉有点累,虽然什么都没干,但是疲惫得连动都不想动,躺在了床上。
他听见赵小美上楼来了,又进了房间,然后又爬上了床,躺在了身边,伸手搂住了他。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和着赵小美身上独有的味道窜进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