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笑着揉了揉黄蓉的头发:“以后经书的事就不要提了,陆小凤那里就说是我们岛上的绝学就好!”
“知道啦!”黄蓉笑道:“爹爹好唠叨!”
说完,咯咯笑着跑掉了。
“这丫头!”黄药师摇着头笑了。
到东南王府的路程有五天。
这五天内,黄药师每天都是变着法的训练陆小凤。
清晨,与陆小凤对打,边打边挑陆小凤的破绽,对练结束后陆小凤一定是鼻青脸肿。
中午,教陆小凤做饭,黄药师要求陆小凤活学活用,用内功切菜、身法抓鸟、暗器打猎,在黄药师变态的教导下,陆小凤迅速练得一手好厨艺。
晚上,累了一天的陆小凤已经瘫在了床上,黄蓉照例送来九花玉露丸,陆小凤服药练功,然后精神饱满的睡觉。
一直到第五天,几人马上就要到东南王府了。
黄药师突然身子一顿。
“我有些要事需要离开一段时日,陆小凤,好好照顾蓉儿,若是我回来时发现蓉儿少了一根头发,哼,便要你好看!”
这是黄药师离开前警告陆小凤的话,陆小凤自然是点头不迭。
一时没有人操练自己,陆小凤反而有点不适应了,坐在马车里还没一会儿,就又下车继续跑了。
我一定是被虐出毛病了!
陆小凤边跑边郁闷的想道。
而司空摘星看到的陆小凤眼上的红肿,就是黄药师走之前留下的。
“陆小鸡你这个骗子!”司空摘星皱着脸冲回陆小凤房间:“明明都是一样的。”
“司空兄啊!”陆小凤勾住司空摘星的脖子,“你看啊,这被人打出来的是伤,这撞门上的也是伤,肯定会很相像啦!”
“说的也是耶!”司空摘星有些恍然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