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尸万段!”
“且慢!”德兰配尔猛然阻止,重重喘息片刻,手臂一挥:“将四位长老快快抬回族中救护,全体撤退!”
一声令下,身后众族人带着哭声,七手八脚将德兰四位长老抬起,向族中而返。
“大哥,你看到了吧?这小子心狠手辣,枉你前时对他一片友善。现时三位长老已是身亡,大长老生死未卜。我等难道就此放过于他?”德兰元及咬牙切齿,满目凶光向德兰配尔道。
德兰配尔眉头紧锁,突地仰天一叹:“老二,你我先且回族再说吧!”
乔布达娅背负肖林在夜月下狂奔,肖林只觉两耳生风。眉头一蹙,轻声道:“你这丫头看似瘦弱,还真未想到有此体力。”
乔布达娅听闻背上肖林出口,嘴角一撇,:“主人,你就是小看奴婢。奴婢怎么说也是名门之徒。主人,”乔布达娅立时脸色凝重:“你定是与他们交手受伤了吧?你伤势重不重啊?不
然我们先找一处偏僻处调理吧。此时快近拂晓了。”
肖林心中思索,此时情形绝不益投店住宿,极易遭来追杀。向乔布达娅道:“也好,你自行观察地势吧。在山林之处暂时休息也可。”
乔布达娅背负肖林足足奔了小半个时辰,寻得一处河边树林住脚。乔布达娅将肖林安放一平坦处,从怀中取出些丝布在河中洗湿,为肖林擦拭周身血迹。乔布达娅立时发觉肖林伤势之重
,眼中泪光闪动,动作极其温柔。
“嗯?你干什么?”肖林突地一手抓住乔布达娅手腕。
“主人,我帮你擦拭伤口啊。”乔布达娅愕然道。
“嗯,嗯。”肖林立时语塞。
乔布达娅挣脱肖林手掌,向肖林衣装系带解去。肖林脸上一红,忙道:“不必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乔布达娅闻听凝视肖林‘噗嗤’一笑:“主人,你莫不是怕羞吧?你看,若不解开你的衣装,奴婢怎么替你擦拭伤口啊?再者,我就是服侍主人的。这有何不妥了?”
肖林避开乔布达娅眼光,连连摆手:“什么奴婢?我都说了,那是前时隆天前辈因当时情形而一句随意而已。你我就是朋友,不要如此分出尊卑来。我还是自己来吧。”言讫,伸手抢夺
乔布达娅手中丝布。
乔布达娅手腕一转,躲过肖林抢夺,双眼微眯:“朋友?乔布达娅不懂。我只知遵从老祖之命,不得违抗。你不要再挣扎了,小心裂开你的伤口。你我再作啰嗦,一会追兵已到,形势极
险。”言讫,强行解开肖林衣装。
肖林又气又羞,心道:“这方世界的女子不仅死心眼,怎么如此开放?这与自己在地球时代所观古书所载女子重礼截然不同!”咬牙挣扎,但乔布达娅当仁不让。两人立时手臂绞在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