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走的,小的实在不知啊。奶奶啊,小的冤枉啊,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饶命啊。。。。。。”
语无伦次的答复让焦古丽火上浇油,一个闪身将这跪倒求饶的伙计单手抓起,正想继续询问。突地,隔壁房间的木门‘嘭’的一声爆裂开来,随之一身材矮小,骨瘦如柴的男子从内跳出
,手持一根大棍,未待看清焦古丽等三人,已是破口大骂:“他娘的!谁他娘的把本国婿囚禁这破房子里!不想活了!给我他娘的来人!”
焦古丽转身观瞧,并未认识此人,又是抓起那跪地伙计询问:“这是哪里?”
持大棍破房门之人骂过,立时看见廊道情形,顿时呆住,一对小三角眼望向焦古丽不停打量。
此时,那两个店伙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男一女两个凶神恶煞惊得下巴脱臼,眼中无神。
焦古丽手提伙计,见是其惊得无语,随即怒目凶光看向那持大棍瘦小男子:“你这猴子,等会再讲话!没看见姑奶奶在问话吗?找死吗?”
那持棍瘦小男子被焦古丽训斥,回味片刻,立时大怒:“哎呀!你个丑婆子!敢跟本国婿这么说话!你才找死!若不是看你是个娘们,本国婿一棍砸死你!”这瘦小男子话音未落,手持
大棍顿时腾空而起,被焦古丽一脚蹬出一丈多远,在廊道内落地之后又是滑出数尺。
焦古丽一脚蹬出,但中途脑中一闪,那‘国婿’字样使得心神一动,但终究不及收腿,还是减轻了不少力道,若不然,这一脚恐怕将这持棍的瘦小男子蹬得胸口‘塌方’。尽管如此,这
持棍瘦小男子不及嚎叫,双眼一番顿时背过气去。
此时,廊道内顿时安静。但片刻,焦古丽及那两个伙计耳中传进连绵不绝的鼾声。焦古丽放下伙计,闪身来至这隔壁破门房门口向内观瞧,只见一胖子正在床上酣睡,其表甚是香甜。
此刻的焦古丽已是冷静甚多,转首望了一眼仰躺廊道纹丝不动的持棍男子,又是看看房内酣睡的胖子,心中顿悟:“这,莫非就是肖林在山洞中向我描述的郭坤和他那贴身家丁?”又是
过了半晌,焦古丽猛然转身掏出一把银币再次赏给仍在惊呆的两个店伙计:“再打开一间客房,将这里快速打扫了。方才事情敢泄露半个字,姑奶奶弄死你们!”
两个店伙计顿时从惊滞中醒转,连滚带爬浑身颤抖的接过焦古丽赏的银币,随即打开一间客房,口中连声应诺如躲避瘟神一般飞速的跑向楼下。
焦古丽此时眼前肖林身形连闪不断,片刻,又气又恨,闪身来至郭坤近前如同拎提小鸡一般顺势抓在手中,几步来在店伙计新开的房间门口,手臂一扬,郭坤飞上木床。又是转身将在旁
侧房间酣睡的刘大脑袋抓起,扔在与郭坤一床。紧接着进房掩门。
焦古丽望向床上一昏一睡的郭坤与刘大脑袋,见两人毫无苏醒征兆,心中惦念肖林安危,焦急又上心头,但终究没有再行发飙。环顾四周片刻,闪身抓起房中一盛着半下冷水的铁盆,顺
势向两人面上泼去。
郭坤与刘大脑袋受激,顿时皆是醒转。那刘大脑袋咂了咂嘴,床上坐起,双手抹了抹脸上冷水,立时望见焦古丽。一对圆眼顿时瞪大,半张着嘴巴,半晌喃喃自语:“太丑了,这是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