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古丽顺势望向肖林,片刻无语,眼帘微垂。肖林犹豫片刻,环顾四周,见一家酒馆在侧,向焦古丽道:“就在这家酒馆暂且吃饭吧。不过未到晌午,我们去看看热闹也好!”
焦古丽一笑,瞬时接过肖林手中缰绳,将两马安置酒馆前,顺便预定菜肴。片刻会合肖林与彩儿向北侧高台行去。
此时,那高台上时时有人上下,并不见有何举动。肖林放眼望去,这高约三丈的石台青石所垒,并非临时搭建。在高台两侧皆有石阶,石阶上陆续有人攀上在台边一木桌前持笔签字。高
台正中设列七把木椅,上座七人。除却中间是位白须老者外,其余六人皆为中年。肖林定眼观瞧那老者,此时微闭双目,脸现傲色,嘴角上翘,脸庞消瘦。背后背着一对大斧甚是显眼。旁侧
六位中年人时时偷眼望向这中间老者,面带敬畏,身姿规矩。
半晌,突地台边一人站起,向台下喊道:“停!今天名额已满。稍后比武选拔。报名参赛者,现在登台立于两侧,等候点名对战。”话音一落,两侧台边石阶上各攀登上十余名中年男子
,自觉在台边列成一行,挺立等候。
“开始了!肯定精彩了”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今天是谁来亲自主持,那个老者就是厄尔家族的二当家的,厄尔钦。”
“他就是厄尔钦?听说这老者的大哥,就是厄尔家族的族长厄尔讨,当年对‘战神堂’的女战尊仙妮亚曾经有恩,所以受过仙妮亚战尊的真传,至此厄尔家族被帝国承认是‘战神堂’的
支系!”
“不错!厄尔家族可是有福了。沾到‘战神堂’的光了。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就连城主大人每年也要向厄尔家族孝敬那!”
“厄尔家族已经两年不曾招募家丁了,怎么今年有开始招募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帝国这次竟败给了天元帝国。发动战争前,帝国是向每个有名望的家族索取捐献的。承诺每个家族战争胜利后得到回报。可没想到,这次竟然被天元帝国打败。
这些家族怎能善罢甘休,以招募人数为由,向帝国增领补助。因为帝国发放补助是按照每个家族人口多少来决定发放数目的。懂了吧?可这么一来,我们平民又要遭殃了,杂税又得上涨了。
肖林闻听身旁两个中年人小声议论,心中微有明悟。微微一笑,心道,这南阳国风实是太过腐败。无论怎样操持,最终还是苦到百姓头上。正思索间,突地台上主持之人大呼比武开始。
片刻后,高台两侧队伍分别各出一人,对战交手。但皆是赤手空拳而搏,并未持有武器。
肖林观看片刻,见台上交手太过平凡,索然无味,便欲招呼彩儿及焦古丽离去。突地,肖林猛然心神一动,目光瞬时落在前方不远一人背影上。此人身高中等,长发披肩,背后竟背着一
柄宝剑。而在那宝剑剑鞘上隐约可见‘普元’二字。普元宗?肖林瞬间与焦古丽对视,显然焦古丽此时也是发现此人。肖林虽未因谨慎起见而驱使真气感息,但莫名察觉此人定是不凡。与焦
古丽交换眼色后,暂且继续站立观看。
片刻,那台上比武完毕。胜出者顿时欢天喜地。台下人群皆是投来羡慕目光。肖林眼中始终看向背剑之人,对台上并无关心。也难怪,那台上平民比斗在这剑尊眼前如家禽挣咬,不值一
提。肖林正端看间,突一只手掌中滑进一手,如润玉细腻,沁人心神。肖林顿时瞟向身侧焦古丽,便欲挣脱。而焦古丽此刻眼望高台,凤目含笑,手掌死死抓住肖林一手,貌似低声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