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属下告退。”
半晌,女子一咬红唇,蓝瞳狭目中爆射寒光,苍老之声低沉自语:“道教,天圣教,弓仙殿。嗯,你们这次虽然偷机取胜坏我大事,但你们别忘了,你们同时已然违反大陆公约,我
会让你们好看。。。。。。”
“杏儿,信可寄出?”元靖背负双手,厅内缓缓往复踱步。
“禀告主子,信已寄出。”在侧无旁人时,杏儿瞬时改变称谓。
“嗯。”元靖微微颔首,几步间落座,端起桌上茶水,轻轻呷了一口,猛然抬头向杏儿压低声音道:“恩师可曾有指教?”
杏儿闻听环顾门窗片刻,贴近元靖,俯身附耳:“他老人家已经走了,临行前,留下几句话来,让我在无人时讲与主子听。”
元靖顿时两眼幻彩,连连颔首。
“禀主子,老人家说了。此次南阳与天元两国开战,表面看似侵卫无奇,但其中蕴含颇深。老人家说,要提醒主子,南阳虎狼之师不足为惧,但对那南阳香妃却是要万分戒备,决不可掉
以轻心,否则,满盘皆输。”言讫,微退几步挺身站立。
“南阳香妃!”元靖凤目微眯,悠悠低声自语:“有过传言,此次南阳发动大军侵我天元背后的始作俑者便是那个南阳香妃!”元靖讲到此处,不由起身:“南阳帝妃,据传美色妖艳绝
伦,年岁不过二八,在南阳举国选妃中脱颖而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南阳帝王视为掌上明珠。可这一代嫔妃,理应在宫中扶持,怎会驱策战争?身为女儿身,江山社稷岂可轻易操纵染指,
竟怂恿南阳帝君倾举国力,其目的究竟为何?戒备?不明敌意,从何以治?”元靖瞬时垂头不语。
“主子,老人家还有一句话呢!”杏儿不知何时又贴近身旁。
“哦?不一同讲来,稍后拿你问罪!”元靖闻听故作凶状。
“呵呵,老人家这句话没带给你,只是交待后自语道,两个女娃娃之间的战争,足可改变大陆时局。”杏儿顽皮一笑。
“改变大陆时局?”元靖瞬时迷惑,望着连连摇头示意不懂的杏儿,开口道:“恩师既不明言,想必必有玄机,本宫倒是期待,那南阳香妃目的究竟为何。”
“报!”一名兵士厅外高声禀报。
元靖闻听向杏儿一使眼色,杏儿忙快步来至门前,单推厅门半扇,以身隔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