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郭坤在空中被肖林拿捏得缺氧,手脚乱舞。片刻,肖林手上劲道稍减,将郭坤缓缓放于地面,但仍是单手挟制后颈阴沉问道:“是你方才伤的我师妹?”肖林此时尽掩事态,自己正面
戴一副易容女相,将之就错问道。
郭坤重重呼吸几许,缓缓回头,望向肖林:“呀!!!还是你!仙姑啊!仙姑恕罪!是仙姑方才在青沙口将敌帅抛扔在崖边吧。当时本国婿一时心惊才误伤好人啊,仙姑您可莫怪啊!”
郭坤瞪圆小三角眼死盯肖林大声讲道,随即向身后众兵士喊道:“都把刀收了,这是天元恩人,都把刀收了!啊?师妹?”郭坤又是望向肖林,面现惊奇。
肖林眉头一蹙,见手中擒拿之人生得尖嘴猴腮,毫无高人之像,感查其体内无一丝真气流走,一时亦是愣住。
郭坤身后千余天元兵士听得郭坤下令,皆是微退几步,见肖林仍是挟持郭坤终是未收兵刃。
郭坤扭头打量肖林数眼,:“哦,哦!本国婿明了。刚才是你师妹啊。仙姑,你和你师妹倒是有几分相似。呶,这颗大痣!”言讫,竟伸出一只手来向肖林嘴角一指。
片刻,郭坤见肖林无语,随即满面堆笑道:“嗯,仙姑啊,在下天元帝国国婿郭坤,方才误伤仙姑师妹,还望仙姑见谅。仙姑师妹真女中丈夫,飞来飞去,将这南阳主帅擒献,功德无量
。但事发突然,本国婿一时慌乱,误以为是敌袭,误伤仙姑师妹。本国婿甚是懊悔。嗯,令师妹现在可好?”
肖林闻听,心中顿时明了。然心有不甘,心神一动,仿女音出口:“那方才青沙口山顶一箭真是你所射出?”
郭坤闻言眨眨眼睛,连连点头:“啊,啊对!我射的。”
肖林闻听不由仔细端详郭坤,半晌过后,心中迷惑更甚。随即望向手中所夺大弓,心道,莫非此人无一技之长,全凭此弓造次?想到此处再次望向郭坤,终是见不得丝毫异样。蹙眉微叹
:“也罢,此事不再追究。本,本仙姑,问你,你现时所引这支队伍押送之物是那个南阳主帅吧?”说着手持大弓向队伍中央一指。
“啊,啊对!”郭坤忙点头答道。
“本仙姑,现在要在此人身上取过一物可否?”肖林继续夹细嗓音道。
“啊?取物?啊,啊行!来,把战俘抬过来!”郭坤急忙向后喊道。
郭坤身后众兵士闻听急忙将裹得严严实实的希尔普抬至近前,放于地面。
肖林不待郭坤继续吩咐,放开挟制郭坤之手,俯下身形,电闪般解开包裹之布,在已然昏迷的希尔普腰间瞬时抽出一条腰带来。随即放入内怀,望向郭坤道:“尔等继续赶路吧。”
郭坤见状,心中一惊,随即望向肖林所持大弓之手。
“嗯,”肖林顿时明了,将手中大弓交于郭坤,随即望向身侧,暗中寻找安博。
郭坤小三角眼打量肖林,面现惊奇:“仙姑,没有交代了?啊,仙姑,不妨与本国婿同回关城,我家大帅定重谢仙姑啊。”
肖林此时寻安博不见,闻听郭坤问询,急忙答道:“没有交代了,重谢也不必了!尔等速速离去,莫要再行啰嗦!”
郭坤随即眨眨双眼,仿似明悟,猛然向身后兵士挥臂道:“重新绑好战俘,继续行路。”又是望向肖林道:“仙姑,那,那本国婿告辞了!”言讫深施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