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奇依靠床头,挥手示意宫女退下。元靖忙命两宫女出殿闭门。片刻蛟奇道:“为父年近五十,近日来,重病缠身,虽屡服草药,太医也时常医诊,但未见有何起色。想必是寿命将尽。”润元太子及元靖公主闻言刚要开口安慰,蛟奇抬手轻挥,阻断二人言语,继续道:“二十年前,你们的母后病逝,为父因此而大伤元神。虽有云灵道祖开化,但终究已然折损寿命。人寿天定,不可违之。为父几十载统领天元帝国,不敢说文胜武威,倒也太平。与南阳帝国相持多年,不敢有所懈怠。为父借你们母后之福,得于三子。润汲三年前突然离奇失踪,生死未卜,实为我王室痛事。润元今年已二十有七,长大成人,担负太子,我甚心怡。只是润元日后还要勤于操政,不可昏腐。与太子妃隆俄早产龙嗣,以延王室血脉。”
润元太子忙起身施礼:“润元谨遵父王教诲。”
蛟奇摆手示意润元入座,望向元靖微笑道:“元靖今年已二十有一,年岁不小了,倒是该招婿完婚了。”
元靖脸色微红,低下头来:“父王,元靖现无心意成婚论嫁。元靖只求父王早日病愈康复。”
蛟奇微一沉吟,转头望向润元太子,顿时面沉似水,:“昌儿,你没有话要对为父讲吗?”
润元太子蛟昌闻言抬头望向蛟奇,不觉间手臂轻抖。父子对视片刻,蛟昌垂首道:“润元有事禀报。”
“讲。”蛟奇注视润元太子,眼含深意。
“禀父王,南阳已然开始发动大军,攻我天元。父王一直深处病中,润元不敢,不敢禀报,润元怕父王因此而担心思虑加重病情。武灵关郇宇将军已来战报请示,润元回复暂闭关死守,不可出击。嗯,目前并未增兵边关。”润元太子沉声道。
“哦?”蛟奇闻言注视润元太子片刻后,古井无波,:“闭关死守,不可出击?你又未向边关增兵支援,你此意何为?”
元靖公主望向润元太子,微皱柳眉。润元太子垂首道:“南阳与我天元兵力悬殊,而今润元已然召集列为大臣商议多次,并无定策。现时,父王病重不能统领朝纲,润元代理不敢轻举妄动。大臣中求和求战各占一半。且近日有密报传来,郇宇将军有通敌之嫌。在此关节,润元实为先观其变而后定夺。”
“郇宇将军有通敌之嫌?”蛟奇立陷沉思,:“郇宇将军把守边关,一直可谓兢兢业业。通敌之嫌,你何处得来消息?”
“父王,您可曾记得当年郇宇将军之妾与润汲苟且,东窗事发,您盛怒之下,将郇宇之妾立斩,润汲突然失踪,此事震惊朝野,郇宇将军因此事而向父王提请终年守护边关。。。。。。”
“住口!”蛟奇一声暴喝,顿时剧烈咳嗦,润元太子及元靖公主忙上前抚胸敲背。
许久,蛟奇气血渐渐缓和,双眼充血,望向润元太子道:“有传言,郇宇无颜面回朝,久而久之欲持兵倒戈?”
润元太子蛟昌低头微微颔首。蛟奇长叹一声,:“润元,近日你要多加注意朝野及边关动向,一有异样,及时报与我来。莫担心为父病情。万事以国为重。”
润元太子起身应诺。
元靖公主此时面色忧虑,片刻,望向蛟奇道:“父王,元靖有事禀报。”
蛟奇看向元靖,脸色转缓,点头示意。元靖道:“父王,如今正是水火之时,稍有疏忽,天元易陷危难。朝野众臣意见不一,彼此相争。边关人心叵测,实难不疑。外忧内患,迫在眉睫,元靖有一提议,不知父王可否应允采纳?”
蛟奇微微挺胸,轻声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