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残片被士兵奉上,那充斥能量的黑刃让人一看就知道不同凡物。
大殿是薛飞扬的私人行宫,这里没有其他的人,他一人细细观看这个令他损失百万人口的罪魁祸首。
拨去残片上的锈迹,“这是?!”
上面那遮挡不住的煞气直面扑来,腰中的长刀抖动,有灵般的想要破鞘而出。
“怎么会是月季!”
一手压住长刀,一手放在残片上,薛飞扬发展一个震惊的事实。
这残片之上的波动,竟然与他父亲潮天佑的佩剑一样。
促急,薛飞扬扔下残片,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
平缓一阵子,才抬头看着那小小的残片。
“月季应该在五年前就遗失了,并且遗失的原因还是销声匿迹的父亲。”喃喃着自己脑海中的信息,他惊呼道:“难道父亲回来了!”
父亲潮天佑的实力薛飞扬不知道,但从侍奉过父亲的老臣中大致的了解过。
刀剑有三境界,一为天人合一,二为人心合一,三为人剑合一。
那些老臣都是处于天人合一的最弱之境,而父亲则是人剑合一的最强之境。以老臣现在可谓为国家中流砥柱的实力反映出父亲的实力必定是高深莫测。
天人合一最低也可成为千人敌,而父亲的境界如何不能成为无人能敌。
再纵观千年内,唯独父亲一人达到人剑合一。以此为准,父亲的强大应高到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程度。
能用一剑,凌于百万人之上似乎不无可能。
可,在期待是他父亲的同事,薛飞扬也在期望不会是。因为这一剑夺走的是他昌国的百万性命,若凶手的父亲他该如何是好。
为死去的人报仇?这不可能,那可是他的生身父亲,形同骨肉可不是说笑的。
如此,也只能期待事实能够不到最坏的程度了。
用布遮住残片,薛飞扬开始思念起他那个强大的父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