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汪.......
这个破狗,什么时候叫不好非现在叫,我勾起手腕翻过墙头。
不多时门开了。
“你们干啥子?还把门插上。害我敲半天。”我把狗,交给老头,自然的走到桌子旁端起碗,喝了大口水。没有让老头他们看出任何破绽。
老头把黑狗牵进院子“晌午,有个女娃来找你,说你锄头落她家类,我说你干啥子好,这点家当早晚败个精光。”
“女娃?你说是女娃?”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头。当初故意把锄头落她家,是为了下次找借口再去一趟。后来知道她是鬼,后悔死我了,也没敢跟老头说这事。
“女娃咋类,想讨人家做婆娘?瞅准喽,到时候师父请你隔壁婶子做媒。”
转念一想,“等会老头,不对,那天下那大雨咋个回事?她家院子也不对劲,该不会唬我吧。”
“你真是个呆瓜娃子,师父怎个会把那你婆娘开玩笑。”我信不过老头,转身进了堂屋。
“光头,出来。”光头从来不说谎话。
“就这么说吧,白天出来不舒服。”
我催问:“老头说女娃来找我是真的?”
“是真的,你小子撞桃花运了,女娃长得不赖......”没继续听他说下去。
出了堂屋。老头正坐在树下抽着旱烟。“信了?不过这女娃家里不太正常。”
“咋个不正常?”刚起的兴奋劲被老头的一盆冷水浇个精光。
“没多大事,过两天去她家瞅瞅再说。”老头在躺椅上一副颐养天年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