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只是被收购…
目前她还有选择不是么。
秦瑜澄还是走了,乖乖的听冉依颜话,在夜色中踏着楼梯下去,他的车就停在露天的喷水池上的广场,虽然,当冉依颜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很不愿意,很排斥,甚至抗拒,但是,看见她从他身边插过,那冷情的背影,那淡漠的态度,还有一种落寞包裹的住她,那浑身忧伤的模样,让他不忍心再折腾她。
所以,尽管不舍,他还是克制自己,告诉自己,不能急,然后这样容忍着她,让自己先憋憋闷气。
所以,他没有纠缠,在她说完之后,默默的站在她身后酝酿了半分钟,最后,决定听她的话离开。
只要他退一步,那么就意味着下一次他可以进两步,世间,待人处事皆是如此,适当的退,是为了更多的进。
给她留足空间,留足了耐心。
最后,看她如何给他实质的表现。
他想将她变成他的女人,而不是什么别人的妻子。
因为这个,他利索的手里拧着车钥匙下楼去了,他的腿劲很大,就算冉依颜站在房里,也能听见从楼梯处传来的重力踏在地板上的咚咚声音,还有雕花扶手被震的噌噌的金属的声音。
而她的目光,在将孩子放下之后,阴沉的朝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秦瑜澄不可靠,她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他是跟风冿扬一路的男人性格,一旦发起脾气来后果不堪设想。
她利用他,都必须小心翼翼,这是一把双刃剑,稍不注意,利用别人的同时会将自己也赔进去。
不管怎么说,她还有三个孩子,现在,首先要保护她们。
秦瑜澄走了,她紧张的心现在也终于可以缓缓,但是一想到风家和冉家现在的情形,她就痛苦的根本无法入睡。
不管怎么说,洗脸,还是将自己拾掇拾掇再说,她不想自己就这样倒下去。
上了床,身体很冷,孤寂——
天花板上的灯光,水晶吊灯里那晕黄的光,让她心里微微有些温暖。
头靠在床头上,手无助的抱着自己折起的双腿,轻声的对自己——
不管怎么艰难,冉依颜,你都要撑下去。
幸好秦瑜澄告诉了她冉双露对付冉家的消息,其实,敌人只是冉双露一个,那么,只要秦瑜澄答应保住冉家,那么冉家就能保得住,而公司,她已经决心将领导的权力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