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们俩别一见面就嘈吵好吧?有陈茗和小谭在呢。”
莹莹不想这俩人的矛盾在外人面前曝光,省得人家笑话。
陈茗是极聪明的女孩儿,能从尚喜一看不爽的样子中看出来,他似乎不喜欢刘坚这个人。
而谭刚也盯着刘坚有点挑衅的眼神儿,不时在自己和刘坚身上扫来扫去,大该觉得自己和刘坚挨着坐,让他心里很不爽吧?
实际上陈茗是谭刚和尚喜心目中的女神,刘坚挨她这么坐,态度还很亲昵似的,他们怎么受得了?
如果不是有亲戚关系,今天又是刘坚坐东请客,这俩小子都想要拳脚相向了。
谭刚这小子就是一‘活牲口’,他看上了哪个女孩子,也不谈什么感情呀的,纯粹就是一个‘上’字。他不光瞅着陈茗眼馋,瞅着死党的姐姐莹莹也馋,这都是他的目标。
这突然冒出一个刘坚来,成了他的拦路虎,当然瞅着他不顺眼了。
尚喜这小子也有点楞头青,私下里和谭刚说。你别和我争陈茗,你追我姐的话,我或许能帮帮你。
谭刚自然是乐意的,嘴上说不争,陈茗是你的,你姐是我的,不过你要是上不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呀,这总行了吧?
其实谭刚心里没一点让的意思。别的可以让,女人是谈不到一个‘让’字的,你上了是你的本事,你上不了还不叫我上啊?没这个道理,咱们关系不错,我让让你,别人不认识你,谁让你呀?对不对?
反正谭刚就是这种个性。别的什么都可以,唯独在女人方面。他是当仁不让,他信奉能力至上法则,你能力不足上不了人家,你就别挡我的道儿,闪一边去,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那种人。是他最看不起的,最看着不顺眼的,哪怕是他朋友兄弟也不行。
而一但被谭刚看不顺眼,他才不管什么朋友兄弟的女人,反正就一个准则:你不行我就来。你行我也可能要来,看你女人经不经得住勾搭了。
可以说现在的谭刚和尚喜都还是没有成熟智慧及观念的气血太旺的少年人,火儿头上来,没道理可讲,就看谁的拳头硬,他们行事简单、粗暴、直接;
他们表现出来的正是叛逆时期的特征,和拥有成熟观念的刘坚相比,他们才是真正的小孩子。
不过刘坚也看出来了,尚喜跟着这个谭刚在一起,少不了沾染他的坏毛病,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很多人不经历沉痛的教训是不会转变的,陆尚喜大该就是这么个人。
至于谭刚,拥有前世经验的刘坚知道,他是经历了教训都不会回改的那种,世间都独一无二的奇特品种,所以他在狱中接受采访时,还是他以往一惯的观点,他就这么个人。
刘坚甚至知道,谭刚除了在女人方面无节制和操守之外,其它方面都很正常,你可以把他当做是个一切正常的人。
无论是谭刚还是尚喜,刘坚都不是很想和他们有来往,但开学后成了校友,甚至可能分到一个班,那就不可避免的接触了。
现在这俩小子或多或少都和他有了些关系,尚喜就不说了,那是娘舅表亲,谭刚是因为谭莹的关系,现在谭莹也算刘坚的‘女人’之一了嘛,这是个便宜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