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羡慕不来的,我和坚子有情感在,有爱,这么说你应该懂。”
“我懂哦,咱俩不也在发展姐妹情感呀?我精诚所致。你有一天就精石为开了。”
“那你就努力吧,说心里话,你要是只存着利用我的心思,那我们没有发展前景,情感是用心做事才换来的,不是甜言蜜语或利益交换而来的。”
“明白啦,珂儿,我决定以后拿心和你相处哟。”
“我拭目以待。”
“那我就不提什么条件了。但之前我说的别判了我广叔死刑,你能不能帮个忙呀?”
“那也要看情况的。他要是罪大恶极,我就无能为力了。”
邢珂这么说,表示只愿意侧面帮一下,但不会涉入太深。
“他这次带的货不多,不足以致命,我就是担心他出不来。对谭家不全力救他而心生怨恨,那可能说出更多牵累到我的东西,那我不得跑路呀?”
她这么说,邢珂却笑了。
“福宁有你不多,没你不少哦。”
“对福宁来说自然是没我最好,但对你来说,没了我,你岂不是少一些难以对人开口的乐趣?”
“离了你地球还不转呢,别把自己太当回事,谁离了谁也得活,更何况是一些小兴趣,我能和你玩,就能和别人玩,换女人又不是换男人,我心里没一点压力。”
“你可真够狠心的,亏我那么投入的伺候你。”
邢珂又笑了,“不是因为这个,你以为咱俩会有‘交情’呀?”
想想也是,谭莹无意中挖掘中了邢珂潜意中的兴趣所在,这种隐性的东西一般人难以触及,可一但触及就可能被她认同,否则的话她们只有对立,不可能有私谊。
“好吧,那你能不能想办法,别叫我那个广叔讲更多呢?”
“这个,我帮不了你,应该你们谭家许给人家什么条件,堵嘴嘛,对不对?”
邢珂给出了这个建议。
那边谭莹一拍明媚的额头,对呀,我聪明一世,怎么糊涂一时,自己手里拿着的好牌不懂的利用,却跑去求别人,真愚蠢耶。
“真要谢谢珂儿的提醒,我知道怎么做了。”
“你还不算笨,这么简单的方法也想不到,想当什么女佬?你也不怕别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