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就去吧!不会打扰你的朋友吧!”李大牛道。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了,我们这就走吧!”梅伟华听到后,非常的高兴,拉着李大牛就走。
“让小漠把车开过来坐车去吧,到‘邺城酒店’还有大半截子路呢!”李大牛望了儿子一眼,然后笑着道。
李漠笑笑,就去停车场开车了。
不一会,霸气的“悍马”停在了众人面前,三人上了车。
梅伟华坐在“悍马”内,望着车内的一切,心中很不是滋味,一直以来,他在李大牛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面前,很有优越感。
可是,打那次退亲后,这中优越感已荡然无存,替代而来的,却是深深的懊悔。
没几分钟,“悍马”就开进了“邺城酒店”的院子里。
现在的“邺城酒店”外观装修,也是非常的上档次,不过李大牛父妇已不再怯场了。
最主要是梅伟华在旁边,就算怯场,也要装出不怯场来。
“邺城酒店”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当看到梅伟华朝这边走来时,就大声抱怨道:“我说老梅啊!你这时间观念也太差了吧!让我在这儿苦等…啊?你是…李漠?”
“是的刘院长,我是李漠,我们又见面了。”李漠笑着点头道。
不错,这人正是那天给李漠做急救的“邺城人民医院”院长刘政扬。
那天李漠和印海啸之间的谈话,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不大的少年,为什么能和印海啸称兄道弟,但他知道,这个少年肯定身份不简单,千万不敢得罪,而且还要努力的去结交。
梅伟华听到刘政扬的抱怨,正打算向刘政扬道歉时,却见刘政扬朝李漠露出了巴结的笑容,他也一时愣在了当场。
其实梅伟华这次请刘政扬吃饭,还是因为“地毯厂”被收购的事。
虽然那天李漠在女儿生日时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令他放心了不少。可这么多天过去了,印海啸那边没有任何的消息,而对于国营企业的改革,却已提上了仪案,不日即将对“邺城地毯厂”“邺城电开关”厂等进行拍卖。
这时的梅伟华急了,之前他是吕新民一系的,因此除了李漠外,根本就没有向印海啸示好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