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都在成都以南几十公里,是成都的南大门,或者借用目前一个著名小品里的话说,是保护成都这个心脏的胸脯肉。
紧接着,吴汉又派出精锐的轻骑兵,跑到成都外面,烧毁了成都的市桥。
这样,吴汉的动作强悍、迅疾,毫不亚于臧宫同志。
武阳以东小城里的干部吓得要命,全部投降。
(武阳以东诸小城皆降。)
在汉军的南北夹击之下,公孙述硬着头皮抗着,他手下的将领和其他干部们则恐惧万分。
成都已是一口锅,四周都是火海,谁再不跑只有被煮死!
成都已是一只船,快要沉向江底,谁再不跑只有被淹死!
哥儿们,赶紧跑吧!
于是,公孙述的将帅们惊恐万状,纷纷叛逃。
跑!
有的白天跑不掉,就在晚上瞅机会跑。
有的没法带家属,就单独跑。
公孙述极为恼火,下令:凡是不打招呼就跑的,立即灭了他的全家。
但是,这没用,大家该跑的照样跑。
(将帅恐惧,日夜离叛,述虽诛灭其家,犹不能禁。)
这就等于是说,大家宁愿家破人亡,也要离开你公孙述。
这是公孙述创造的一个经典,一个大家宁死也要离开他的经典传奇。
这让人想起岑彭将军,他当年担任棘阳县代理县长时,跑到另一个地方宛城组织军民抵抗刘縯、刘秀的队伍,刘秀兄弟打了几个月也没有拿下宛城,而他率领的军民箭尽粮绝、人肉互食,硬是坚守了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