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用呢?
这面旗帜是大哥的鲜血染红的,这面招牌是我刘秀擦亮的!
好了,这几十天来,刘秀呆在宛城的住处,是很郁闷的,他痛苦、愤怒又无法言表;他小心应付危局、精
心谋划未来,又不敢露出半点儿痕迹。
刘玄对他也很矛盾,既心里有愧、暂时解除了猜忌,又不敢完全放松对他的戒备。
刘玄和他背后的操纵者都明白,刘秀是一条蛟龙,把他放在池子里他就没戏了;刘秀是一只猛虎,把他困
在山洞里他就没戏了。
所以,刘玄一方面给刘秀封侯拜将,一方面让他暂时反省,而安排其他人出差打仗。
反正王莽的主力部队已经被刘秀消灭了,联军的声威也让刘秀哥儿俩打出来了,剩下的也没有多重的活儿
,不过就是打扫战场了。
在这极端困难和极其关键的时候,有两个人给了刘秀难能可贵的帮助。
一个就是冯异。
冯异作为王莽政权的副厅级干部,由于是投奔刘秀的,更始王朝没有承认他的这个级别,也始终没有解决
他的职务安排。
更始王朝与王莽政权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绝不允许德才兼备的干部有表现的机会。
好在冯异只忠于刘秀,对更始的政治待遇并不在乎。
眼下,他就一边跟随刘秀身边听用,一边到父城一带干活儿。他投诚后,刘秀仍安排他和苗萌负责处理父
城一带的防备和政务。
这也是刘秀的过人之处,他让冯异和苗萌坚守父城,以作退身之谋。
冯异识人谋事也有过人之处,他察觉了刘秀内心深处的痛苦,也了解刘秀的期望。
应该说,冯异目前的处境与刘秀同样的艰辛,甚至还有过之。
他作为从王莽阵营过来的副厅级干部,更始这边的接头人刘秀又正处于逆境,搞得他连个工作单位都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