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在刘秀看来,刘玄只不过是个平庸之辈,而王匡、王凤、张卬、朱鲔、李轶等人也不过是恃强好勇
、任性斗狠的草莽之徒,他们的一切阴谋诡计,在程序上、表面上还得要刘玄同意。
要是搞起阳谋来,刘秀自信地认为,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他想,只要精心操作,想玩儿这几个家伙,不会费太大的力气。
几乎所有的史家都承认,刘秀不愧是天才的演员,他把同胞手足被害的万分痛苦成功地埋在心底,在表面
上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时候,刘秀几乎忽悠住了所有的人。
但是,优秀的冯异发现了内情。在刘秀的枕席上,他发现许多哭泣的泪痕。
有一天,冯异单独来见刘秀。他伏地叩头,说了一些宽慰的话,恳请刘秀节哀顺变、保重身体。
刘秀仍未袒露心机,果断地加以制止,不许他再说下去。
刘秀的表演很成功。
他用表面上的自责、谦逊,成功地掩盖了内心的隐忍和挣扎。
你说这是表演艺术也好,是伪装的把戏也罢,或者说是黑色幽默、甚至说是一种行为艺术,都没关系,刘
秀通过这样的表面文章赢得了普遍的同情,而且还在一定程度上取得了刘玄的信任。
这是怎样的一种心灵搏斗啊!
面对大哥和族人淋漓的鲜血,面对自己极端复杂危险的处境,面对无数双或者期盼、或者仇视、或者疑虑
的眼睛,面对瞬息万变的政治军事形势,面对刘玄集团阴鸷而尖刻的挑剔,刘秀要把自己内心最真挚的感情和
最绝密的心机掩饰得滴水不漏,要把假戏唱得比真戏还要逼真,确实并不容易。
作假并不难,难的就是把假作得比真的还要逼真。
这是需要功力的。而如果谁要是不这样很可能要掉脑袋时,就更需要功力了。
在这里,刘秀演员表现突出。
这需要多么坚定的信念、多么周密的谋划、多么顽强的毅力,以及需要多么娴熟的斗争艺术,还要经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