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常天道,“如此便好。”然后又对着其他七名在座的各营统领道,“现在人来齐了,开始会议。”
会议的内容,陈醉只听了个大概,就是前方交战的士兵伤亡太多,虎魄营的新兵训练也持续了半年,是时候去前线历练一番了。
剩下众人对叶常天的恭维之话,陈醉也是没有兴趣去听,满脑子都在思索什么地方得罪了叶常天,叫他如此为难自己。
会议结束后,肖晨风与赵亮便领着陈醉前往认罚。
叶常天也甚是过分,刑罚的地点恰恰选在的是陈醉自己所负责的第三营队训练场。
五营队的赵亮命人搬来一张宽板凳,让陈醉卸下戎装,脱去上衣趴在上面。然后又命人持着杖棍直接动刑。
一旁正在训练的三营队士兵不知道自己的长官究竟犯了何事,居然被当众杖责,也是一个个停驻下来观看。
趴在凳上的陈醉本来心中就憋屈,窝了一肚子。现在见着叶常天又让自己在部下面前出糗,一时间愤怒异常,直接对着部下一声大吼,“看什么看,赶紧给老子训练去。胆敢给老子我偷懒的,围着军营跑二十圈。”
围观热闹的众士兵见着长官发威,也是立刻重新开始了自己的训练。不过在训练的同时,还时不时的瞟向陈醉的方向。
一棍,两棍,三棍…三十七棍,三十八棍…
陈醉一直咬牙坚持下来,没有用一丝元气护体。背后早已血肉模糊,但陈醉还是在硬挺着,甚至连一声痛哼都没有,因为他要记住今日所受到的屈辱,来日报还给陷害自己的某些人。
一旁的赵亮见着陈醉的下场,轻哼一声,一脸蔑视的说道,“谁人不得罪,居然敢得罪叶统领,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而肖晨风却被陈醉这般英雄气概所折服,满脸的叹息。
四十九棍,五十棍。
“报将军,行刑完毕。”持棍杖打陈醉的其中一名士兵向赵亮报告道。
赵亮直接朝着陈醉轻哼一声,说了句“走”。便引着手下直接离开了三营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