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建筑千篇一律,都是清一色镶金黄色瓷砖的三层小洋楼,沒有门牌还真不好认。
朱丹拿出钥匙,刚要开门,司徒兰听到动静从里面开门出來。
她悄悄告诉朱丹:“你才回來呀,老板正在客厅里生闷气呢,,”
朱丹一惊:“不是说今天晚上不回來么,怎么……”
司徒兰说:“我也不知为什么。一进门就把我臭骂了一顿。说我和你串通一气欺骗他什么的,我才懒得理他,,”
朱丹猜到,孙润一定是在“fèng栖梧桐”见到了她和阿顺。
阿顺忿忿不平:“他有什么权利干涉你的自由,我进去跟他说……”
朱丹急忙挡住他:“别进去,我自己能搞定,,”
看到阿顺还是执拗要进去,朱丹一把抱住他。
司徒兰觉得自己在一旁“做电灯泡”不合适。
她说了声:“我先进去了,,”转身走回里面,虚掩上大门。
沒有外人在旁边,他们更加大胆地凝视着对方。
阿顺的双臂环绕在朱丹纤细的腰上,将她紧紧搂到自己的怀里。
朱丹圈住他的颈项,慢慢踮起脚,仰着脸,寻找着他的嘴唇。触到他的双唇的刹那间,她瘦弱的身子就轻颤起來,像触电一样赶紧将嘴唇躲开,这毕竟是她第一次跟男孩接吻,是一次青涩的吻。
阿顺被她无邪的吻深深触动,胸膛急剧起伏着,捧起她的脸庞,将炽热的双唇贴到她的唇上……
不知过去了多久,朱丹从他的热吻中挣脱出來,一边喘息着,一边紧张地用舌头润着嘴唇说:“我都差点要晕过去了,,”
阿顺似乎还羁留在刚才充满激情的世界里,來不及回來,看着她的脸,嘿嘿地笑着。
朱丹说:“我要进屋去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的如水柔情暂时化解了阿顺心中的怨恨。
他沒有再坚持进屋去找孙润论理,可是依然舍不得离去。
朱丹说:“走吧,明天我还在大门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