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过后,宁渊搂着她问道:“你说的那个S姐,她为什么要在客房里安装摄像头?”
小卉说:“这里面太闷了,我们到外面去。”
她把头从被子里露出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凑到宁渊的耳朵旁说:“**的探头在这么高的地方,电视的声音这么大,我们小声点也许他们听不到?”
宁渊才不在乎他们听到还是听不到,他追问:“S姐为什么要在客房里安装摄像头?”
小卉说:“S姐是T国人,我们这些女孩都是N国来到,她带我们过来的时候,本来说的是做服务生。可是到了这里,收了我们的执照以后,说还要“实习”一年后,才能正式上岗。所谓实习,其实就是让我们做小姐。”
宁渊问:“那么,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还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钱我们也不会到这里来。听说还要‘实习一年’,家里经济好点的姐妹交了来这里的费用和违约金,从S姐的手里赎回执照回家了。留下来的女孩都是像我一样,家里急着等钱用的女孩。”
“噢。”
小卉说:“其实在这套间安装有‘**的探头’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宁渊气愤地说:“那你还要带我到这里来!”
“对不起——”
小卉吻了他一下,解开睡衣的纽扣,将前襟尽量的往旁边撩开,让如脂如玉温润莹白的一对“小面包”袒露在宁渊的眼前,拿过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上面——
宁渊揉搓起大小适中形如半球的“小面包”,感受着它们的温腻质软,心中的怒火在一点点褪去。
小卉说:“几天前,S姐对我说,像我这么标致的女孩有很多方法可以赚钱,根本用不着做‘小姐’。她说只要我将‘有钱佬’引到这里睡一个晚上,安装在浴室客房的监控就能把我们做的事拍下来,S姐他们拿着视频资料去敲‘有钱佬’的竹杠,钱到手后就可以将护照还给我,让我们回去,还要给我一大笔奖金——”
宁渊问道:“你答应S姐了?”
“在人屋檐下,没办法——”
“你疯了?你是一个大姑娘啊……”
“S姐说人海茫茫,没有人会认得我。我身边的几个姐妹通过这样的方法还清了债回去了,所以我也想试试——”
宁渊接上他的话茬:“所以你就瞄上了我?是不是?”